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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名為瑪利亞的黑暗面。
那是來自無數人的惡意。
陳軒不知道瑪利亞學習的是什么術式,但是這種術式的感覺有點像是君笑的“大我自在術”,但是在很多的情況下卻又不相同。
正如現在,大我自在術是不可能積累這種負面情緒的。
那是從瑪利亞使用這個術式的開始便浮現出來的惡念,是近乎于發酵了百年的惡意。
她活了足足六百余年,經歷了幾乎可以稱之為人類史的重大變化,成為了眾所周知的圣女,成為了法國的護國將,而與此同時她也背負了濃厚的負面情緒,那種東西就好像是發酵的惡臭一樣,讓人不悅。
毫無疑問,一般的人類觸碰到這種東西的話,八成都會瘋掉。那量實在是太可怕了。
雖然在哲學上,量變和質變并非是必然的關系量,但是積累成噸的水依然能夠瞬間摧毀世界。
這些負面情緒也是一樣的東西。
那些言語上的尖矛就好像是刀刃一樣,會擊毀一個人的內心防線。
但是……
陳軒卻沒有任何的感覺。
他是一個極度主義的利己主義者,恪守著中庸之道,典型的高理『性』強感『性』的分腦人格,這樣的家伙要是能被其他人的言語罵的生活不能自理的話,那么他也沒啥資格繼續在這個世界上活下去了。
畢竟一個無靈根。
所以說他根本就沒有感覺到任何的不悅,也沒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覺,他只是稍微有點惆悵罷了。
一個可以算得上是國家支柱的人類竟然是一個這么感『性』的普通人。
陳軒并不是看不起感『性』的人,但是感『性』的人真的非常不適合深居高位。
在那個位置上的全都是一些近乎于恐怖的怪物,這樣的惡意對他們而言甚至連吃飯都算不上。
但是這卻可以擊潰一個可憐的、被推搡上位的少女。
陳軒一時間甚至都不知道該說點什么了。
而后,這片黑『色』消散了。
陳軒的眼前再次出現了光明,他稍微皺了一下眉頭,感覺稍微有點不舒服,但是卻也沒說什么。
他只是在那里稍微呼了口氣。
“你……你為什么……”
瑪利亞有些呆呆的看著瑪利亞,她滿臉的難以置信,根本久不知道為什么眼前的這男人為什么能扛得住那樣的惡意。
陳軒的心里沒有什么波動,但是現在他還是按照劇本走的。
他彎下了腰,在抱住了那個女孩。
“沒事的,這次不僅僅只有你一個了。”
他這么溫柔的開口道。
瑪利亞愣在了那里,她的眼中開始涌現出來了淚水,浸染了陳軒的衣服。
但是陳軒卻蔓延出來了一種名為罪惡感的東西。
因為他不是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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