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軒這輩子最討厭的一件事情就是一個人不把話說明白,其中尤其討厭的是他沒說明白的那件事情關于自己。
而直到今天,陳軒才知道了一件討厭到了極致的事情。
那就是話沒說明白,但是一巴掌倒是呼過來了。
這讓陳軒幾乎是下意識的向后一跳,然后手中的劍刃向上一挑,而后擋住了那邊的大巴掌。
隨后寶石的劍刃和如同玉石一般的骨爪交錯到了一起,迸發出來了金石崩猝的聲音。
陳軒被那邊骨爪上面傳來的龐大力量震得倒退了兩步才堪堪停下來,她喘了兩口粗氣,而后瞪著眼睛看著眼前的這個依然起了身的大骷髏,嘴巴里面還不依不饒的開口道:“瘋子果然是瘋子,頂著文曲之名也不過是多了個說話的功能而已。”
“隨你怎得說,今日文曲本我可是定要和閣下較量較量。”
那文曲手中拿出了一支不知道從那里掏出來的『毛』筆,握在了那骨爪當中。
和周圍的環境完不符,那『毛』筆晶瑩剔透,一眼望上去便是上等的溫玉所鑄,但那氣勢上面卻如濤般的洶涌,那筆絕對不是凡物。
“莫兒!”
陳軒心下一驚,他依然感覺出來那玩意絕對不容小視,自己貿然上去定然沒什么好果子吃,于是陳軒這廝果決的喊了一聲莫兒。
那莫兒也沒閑著,小小的侍女拎著掃把便上去了——不過你光看她那氣勢,還不知她宛如拎著一把武曲彎刀。
“域外!可否不入?內事自論,未知誰言!”
那文曲說出來宛如咒語一樣的言語,而后他也揮動起來了自己手里的那根『毛』筆,在空中悍然畫了一畫,隨后灰『液』蹦出,山水潑墨。
那一派宛如流云之意從恐爆出,驟然之間把周圍浸染成了一片黑白相間的無光之處,而后一團如墨一般的東西便涌了出來,瞬間裹住了那邊的莫兒。
墨中抖動了幾下,但莫兒一時之間也未能出來。
“老爺!您先扛兩分鐘!莫兒馬上出去!”
莫兒的聲音從那邊的墨中傳來,倒是陳軒的面孔抽動了一下,看向了那邊的文曲星。
“您這揮毫潑墨之風倒是真的飄逸啊。”
陳軒的腦袋上流著汗開口道。
“閣下過獎。”
那文曲骷髏再次扶正了自己腦袋上歪歪斜斜的帽子,不說不的,他頭頂那個帽子應該是束發用的,可惜他現在頭皮都沒有長,自然不可能固定的住。
陳軒稍微呼了口氣,看著眼前的那文曲大骷髏,約么的韓感覺自己能套出來兩句話來,于是他定著神,道:“不過我倒是先問一下文曲,您住在這地方不難受……”
“多說無益,吃我一筆!”
陳軒:“……?”
大哥您這么果決的嗎?
陳軒一時間不知道該說點什么了。
大哥您反應這么果斷的嗎?什么也不管就直接給我一下子!這樣好嗎?你不應該稍微符合一點劇情,稍微透『露』一點東西,然后再被我干掉,最后讓我苦惱的思考一點時間嗎?
只可惜這位文曲之星真的沒有按照陳軒的劇本走,他直接就『操』著刀子……不對,抄著筆,干向了陳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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蝸牛君看著周圍有些低沉的景象,出奇的,他的內心沒有什么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