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講開始十分鐘前。
“閣老,您要開這個講座,我們直接幫您把學生們全都叫來就是了,以您的威望,您的講座一定是座無虛席的,哪里還用這樣的事情。”
身穿西服的中年男人帶著幾絲笑意對著眼前的老道士開口道,而那邊的老道士則是抽了一口嘴里的雪茄,然后拿出了剪子,掐斷了煙頭。
“得了,你說這話你信嗎?”
男人臉上的笑容卡頓了一下。
“現在的孩子不喜歡那些形式主義,我老了,老小孩一個,也不喜歡那些形式主義,人家開會我就在那里喝茶,也不聽他們說什么。”老道士嘖吧了一下嘴,道:“這事主要還是在于一個興趣,孩子沒興趣干什么都不行,我那個損招也就是暫時他們的性質激起來了而已。”
“您教育的是。”中年男人立刻朝著老道士鞠了一躬。
“啥教育不教育的,這不一樣。我就來這里做個演講,和你這邊也沒什么事情。”老道士拍了拍中年男人的肩膀,道:“時間快到了,我先上臺了。”
“您這邊請。”男人伸手做拱。
老道士朝著前面走了兩步,然后停了下來。
“后山那邊別讓學生去了,出了點事,有危險,處理的妥當點,最好別讓學生這里面的事。”
中年男人精神一粟,立刻點頭道:“明白。”
老道士走向了前臺。
那邊的中年男人稍微整頓了一下自己的精神,然后也偷偷摸摸的順著前臺跟了過去,他可生怕臺下坐著的那群小崽子干出來點什么惹這位不快的事情。
果不其然,老道士一站在臺上,底下一大群學生就在那里喧嘩了起來,一個個的在那里大聲的說這話,生怕誰注意不到他們一樣。
中年男人啐了一口,他總感覺自己收了一批假的大學生。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萬一閣老生了什么不好的念頭,他的前程可就完了。
于是他沉了口氣,震聲道:“肅靜!”
頃刻之間,造化灌場,聲音宛如被清掃出去了一般,截然不剩下什么。
這是一道清音咒。
老道士瞪了一眼那邊的中年男人,而那個男人有也立刻低下了頭。
他可不怕瞪,但是他怕這群小崽子說出來點什么要命的東西。
要知道這個年紀的學生是最大嘴巴的,他們處于步入社會之前的前一刻,一個個全都朝氣四射的,完全不知道收斂,萬一說出來點什么玩意,那可就真的要命了。
“誒!這就是那天騙我烤雞的那個老爺子!”
中年男人:“?”
清音咒之后,整個會場肯定會保持一段時間的安靜,因為學生體內的靈力會影響片刻他們的聲音。
但是這tm平地一聲吼是誰喊出來的啊!
騙燒雞又是怎么回事啊!閣老是那種人嗎?他堂堂一個閣老能干出來這種……能干出來這種……能……還真tm有可能!
中年男人在回想了閣老這幾天的行為之后有些絕望的想。
但是你tm也不能喊出來吧!好歹留個面子啊!還有誰tm能在清音咒下喊出來啊!搞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