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軒掙開了眼睛,一下子從床上彈了起來。
他就像是彈簧一樣,“咣當”一下子撞到了上鋪的頂板,然后有噗的一下倒了回去。
他整個人就好像是彈簧一樣,瞬間癱軟在了床鋪上面,感覺整個世界都天旋地轉了起來。
“誒喲媽呀!”
他感覺自己距離當場去世就差那么一點。
“軒軒你搞什么呢。”坐在一邊玩著游戲的林業被陳軒這一下子下了個不輕,他狐惑的看著自己的那位室友,心里尋思著是不是昨天喝酒把他給喝傻了。
陳軒現在整個人的腦子都是嗡嗡的,他感覺自己好像看到了一條河,河上面有一座橋,橋上有個老奶奶正在朝著他笑。
他躺在床上足足緩了十分鐘才把自己那幾乎被撞到腦震蕩的腦袋恢復過來,饒是這樣他現在的腦門還在那里生猛的發著疼,讓他感覺自己好像快要飄起來了一樣。
“我說你怎么了?起個床都能這么生猛。”林業翻了個白眼,道:“我就不該喂你喝那么多酒,你喝醉了之后酒品太差了。”
“我……”陳軒看了看自己的手掌,然后看向了林業,“我昨天干什么了?”
林業臉一紅。
陳軒:“……!?”
woc?你別嚇我啊!大哥你臉紅什么啊!我到底干了什么啊!我不就是多喝了兩杯嗎?你為什么這么一副“我已經是你的人了,請不要介意”的表情!
“看你那慫樣。”林業翻了個白眼,“你昨天吐了一地,還是我拖的地。”
那你特么臉紅個p啊!
要不是自己打不過眼前的這個家伙,陳軒一定動手了。
“得了,你先躺一會吧,剛才那一下我都替你疼。”林業繼續打起了游戲。
而陳軒也確實沒動,他躺在了床上,一邊揉著自己的腦門一邊在那里看向了自己的手掌。
他……感覺自己好像多了一些什么。
陳軒還能感覺到那個宅子,而且他感覺只要自己想的話,隨時都能進去。
這就是所謂的欠了二十幾年的外掛東西終于以外掛的形式登臺了嗎?
林業在不少的小說里面都看到過類似的情節,但是說實話,當他自己真的得到類似道東西的時候,他的第一反應不是“我有外掛了我好nb啊!”
而是這東西到底是怎么來的,它對我到底有沒有威脅。
林業秉承著從心的思想理念,客觀科學的思考著這個突然出現在自己身上的“府”到底是自己的外掛還是坑自己的神器。
不過他也明白,光想不去看肯定是沒用的,在稍微做了一下心里準備之后,陳軒打算好好的研究一下這個“府”到底是個什么東西。
“我去趟廁所。”他從床上翻了起來,然后一溜煙的朝著廁所那邊跑了過去,林業沉迷游戲,也沒說什么。
而陳軒把自己關在廁所之后便深吸了一口氣——誒我去!林業那小子沒沖廁所!
他剛剛點起了的雄心壯志差點被定滅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