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白的臉都氣綠了,沒見過這個顛倒黑白是非之人,他轉頭有些生氣的看向圣尊:“師父,他說謊!”
“過來!”圣尊微微一笑,對他招招手。
江白為了打冥月的臉,也顧不上了,乖乖的來到師父的身邊坐好。
師父很懶慵的半倚著主位,單手支撐著下顎,看起來風情萬千又飄逸俊然的美男在臥,江白的小心肝又忍不住噗通噗通的跳了起來。
師父簡直是太撩人了。
“說給為師聽!”他淡聲問著,指尖卻不經意的勾住了江白的小指尖,若有若無的在他的指尖上纏卷流連。
江白感受到他微涼的指尖,渾身就一陣顫栗的電流躥過。
師父最喜歡這樣玩著他的小指尖,別看他笑意盈盈漫不經心的,若是他真的動了怒。
后果,很可怕。
所以,江白從來都不反抗。
他也就習慣了,他清了一下嗓子開口:“比武場內,大仙尊門下弟子品德敗壞,竟敢當面辱論圣尊名諱,而冥月乃門下大弟子竟敢不制止,還示意門派弟子對我索命,大仙尊,您說,這是怎么一回事?”
大仙尊面色一變,渾濁的眼瞳透著一股凌厲:“不可能,我冥月絕對不是碎嘴之人,如此敗壞行徑品德之事,我徒兒怎能會說出口?你可別污蔑我的弟子!”
“喲呵,這就急了?且不說辱論圣尊的大罪了,比武場內,觀賞位置空缺如也,憑什么我隨意坐的位置就是搶了冥月的?”
這句話,他帶著小報復的成分,就是故意當著師父的面說的。
在師父眼里,他江白可是從來不可能坐第二個位置的。
從他十歲的時候,就開始了。
每一屆仙俠大會,圣尊之位高高在上,可他唯獨不坐,留給了一個毛頭小子坐下。
這在仙界,可不是謠傳,可是石錘。
可傳出來的名聲就不太好聽了,都說江白狗尾巴黏著圣尊,恬不知恥的巴結圣尊。
圣谷弟子沒有資格參加仙俠大會,自然不知道其中的內幕。
流傳出來的謠言可是幾百個版本了。
可在冥月眼里,這些不過是幾年前的事,這幾年,圣尊閉關不出,仙俠大會不去,天宮仙神大會,他也不去。
江白逐漸的淡出了很多人的眼球里。
那些流傳都是年幼最多的成分。
所以,冥月就很自負的認為,那些不過是謠言,根本就不是真的。
可他卻錯得離譜了。
“小愛徒,他們說本尊怎么了?”他唇角微勾,眸光瀲滟著星芒,看向他的視線充滿了柔軟。
江白的臉就控制不住的紅了,師父太溫柔,好想撲啊!!
“圣尊乃仙界圣主,豈可輕信只言片語呢?那些不過是...”大仙尊急忙開口。
卻被一道冷斥的聲音打斷了。
“本尊準你說話了?”他眉心驟冷,眉眼冷意駭人。
他和小愛徒的談話,能被打斷?
找死?
大仙尊哆嗦了一下,有些冒冷汗的擦了擦額頭,都說圣尊寵愛這個孽障,沒想到,已經到了這個程度了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