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尊微微一笑,抬手擦拭了唇角的血跡,安撫道:“為師無礙...”
只是,強制用了千年修為啟動了虛無鏡,有些真氣不足罷了。
江白的眼眶又紅了,他怎么會不知道,師父一定是這些年把真氣都渡給了他壓制鬼火,才會導致真氣不足,強行啟動虛無鏡,必然遭受反噬。
圣尊捏捏他的臉,笑著說:“無礙,來,給為師按按!”
他指著太陽穴,有些疼。
江白點點頭,攙扶著他來到了床榻上,扶著他躺下之后,就坐在一旁,開始伸手給他按摩太陽穴。
“還是小愛徒舒服...”他緩緩的閉著眼睛,享受著。
江白沉默了,手里的力度越發的輕柔,生怕弄疼了這個男人。
“為什么對我這么好...”他低喃著,一不小心,卻把心里話給問了出來。
頓時,他一驚,動作僵硬了片刻。
圣尊唇瓣微微一掀,“因為小愛徒只有一個啊...”
很簡單的一句回答,卻在江白的心里蕩漾起了無數的漣漪...
是啊,江白只有一個啊...
師父也只有一個啊...
“師父,今晚給你好好補補!”他決定了,要去后山采摘一些天山雪蓮回來,給師父補補精氣。
圣尊露出了一抹淺淡的微笑,算是默認了,在他的按摩下,漸漸的沉睡了過去。
江白守了他一下午,看著師父有些奇怪,平時他不睡這么長的,今天竟然睡了一個下午了。
眼看著天色就要黑了,再不去摘雪蓮就天黑看不到了,想了想,他猶豫了。
還是悄悄的離開了修煉室,獨自一人去了后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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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白剛剛抵達后山,就看到了漂亮的紅衣少女,依偎在白虎的身上睡覺,那畫面異常的和諧。
他不由得失笑,火舞竟然真的被禁錮在了這里,動彈不了,也跑不掉了。
“咳...”他輕咳了一個聲,就朝醒了閉目養神的白虎。
白虎懶洋洋的掀開了兇煞的眼神,很藐視的看了他一眼:“吼...”
靈獸嘶吼的聲音回蕩在山谷里,有些刺耳,倒是把火舞給吵醒了。
火舞醒來,就一巴掌拍在了白虎的腦門上:“吵死了,給不給睡覺了?”
白虎:“.....”
竟敢在本神獸面前拍虎門!!
“傻蛋來了!”白虎說。
火舞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它指著誰。
經過今天的密謀,一鬼一獸很默契的給江白取了個代號。
傻蛋。
江白盯著白虎,還是有些害怕,只是不知道為什么,平時白虎說的獸語他都聽不懂的,今天它說的話,他竟然聽懂了。
“誰傻蛋呢?”他問。
白虎傲嬌又冷漠的瞥了他一眼:“誰應誰是!”
江白:“.....”
不錯啊,和火舞鬼混一天,竟然變聰明了??
“小相公,你來來,快放我出來!”火舞一看到他,就激動得不得了。
經過和白虎的交談中,她總算知道了,能解除她身上的禁錮術的,只有小相公這個傻蛋一個人。
因為,圣尊老兒的法術和結界,對他都是不禁制的。
這倒是個好方便的事情,今晚就要拐走小相公,回鬼窟洞房花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