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白拉了幾次也沒拉開,泄氣的松開了手,眼眸無精打采的垂下,就瞥見了自己腳背上的那條墨綠色的大褲衩...
正涼涼的癱在他的腳背上面,那一瞬間,他呼吸都靜止了。
有些緊張又窘迫的扭了一下頭,視線不經意的和顧以深的眼神對上了。
那薄涼如深譚的眸子,一眨也不眨的盯著他看。
“啊....”江白發出了殺豬般的尖叫聲,抓著褲頭就亂躥了起來。
“顧以深,你變態啊!!!”
啊啊啊,他好抓狂啊,怎么就走光了?
顧以深覺得他很吵,眉心微微一蹙,放下了鋼筆,懶慵的看向他,“閉嘴!”
江白哪里淡定得下來?
炸毛的貓是控制不住自己的,他極度緊張得走來走去的,緊緊的抓著褲頭,嘴里還振振有詞的喊著:“顧以深你這個變態狂...偷窺狂...”
顧以深起身,渾身冷冽的氣息冷肅而嚴峻,來到他的面前,伸手就捂住了他的嘴。
“吵!”
“唔唔...”江白瞪大了眼睛,支支吾吾的喊著,那副瞪大眼眸的模樣,莫名的有些可愛。
他微微垂眸,松開了手,江白再次咆哮起來:“救命啊,變態狂要玷污小爺...”
顧以深:“.....”
江白氣喘吁吁,瞪著他:“就算小爺國色天香,你也不能覬覦!小爺是你得不到的男神!”
顧以深:“.....”
他臉是有多厚?
“救命啊...顧以深,你這個死變態,離我...”
“閉嘴!”他擰眉警告著,眉心緊蹙,眼瞳劃過了不耐煩。
江白才不會怕他,喊得越發的叫囂了,甚至還要喊破天的趨勢,他剛要扯開嗓子繼續吼。
顧以深卻霸道的把他給跩了過來,有些冷戾的俯身,咬住了他的唇。
江白瞬間被電擊般,變成了木偶,一動也不敢動。
顧以深懲罰般的咬了咬他柔軟的唇瓣,出乎意料的,他的唇瓣柔軟得不可思議。
他微微一怔,唇舌下意識的卷住了他的舌尖,強勢的長驅而入!
江白連呼吸都靜止了,濃密的睫毛微微一顫,眼瞳里充滿了驚愕和不可思議。
他的唇瓣,很涼,舌尖卻很霸道...
纏卷得他有些發疼,撕咬著他的唇瓣,他仿佛嘗到了淡淡的腥咸的味道。
顧以深自己都感到了錯愕和不可思議,他竟然...
沖動之下,咬了他的唇...
那柔軟的唇,就像上癮的毒藥般,令他舍不得松開...
回過神的江白,終于狠狠的推開了他,抬手就一巴掌想給他甩過去。
顧以深倒是輕而易舉的抓住了他手,眸色深沉的看著他,一臉氣鼓鼓的模樣,十分的憤怒和生氣。
他為什么要生氣?
“顧以深,你你你...”江白氣急敗壞的指著他,卻罵不出一句像樣的話了。
顧以深有些眷戀般的伸出舌尖輕輕的舔了下唇瓣,仿佛意猶未盡的模樣,邪肆又魅惑。
“我讓你閉嘴了!”
江白氣噎,好理直氣壯的吃豆腐,還說得這么冠冕堂皇?
“我要告你!!竟敢猥褻未成年少男...”江白氣瘋了,紅著眼瞪著他,狠狠的擦著唇瓣。
這個無賴!
顧以深卻涼涼的瞥了他一眼,倒打一耙:“明明你勾引a國少帥!”
江白一口老血就差點涌了上來,他咬牙切齒的瞪著他。
沒見過這么無恥的!!!
軍痞!!
十足的軍痞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