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臨海一副要弄死他的神色,瞪著他:“江白,你要死啊!”
江白懶慵的瞥了他一眼,“咦,爸爸,你怎么還在?”
江臨海風中凌亂,“.....”。
剛剛他不是演得死去活來的,要求著跟他回去嗎?
怎么變臉這么快?
顧以深倒是微微勾唇,露出難得一見的溫和笑容,“叔叔阿姨你們先回去吧!”
江臨海夫婦剛剛點頭擰門,江白哭嚎的聲音又傳來了。
“爸爸...別丟下我...我一定不說顧大哥嫖娼的事,我也不會把他私吞軍火的事說出去,我也不會說他販毒...”
最后一句,江白沒說出口,因為,他的嘴巴被顧以深給捂住了。
他露出迷人的微笑,強硬的捂住了他的嘴,目送著江臨海夫婦離去。
門,徹底的被關上了。
江白才松了一口,氣喘吁吁的喘著氣,終于留下來了,真是太不容易了。
他靠在門后,身子都癱軟了下來,眨眨眸就看到了一雙嶄新的黑色皮鞋來到了他的面前。
他微微一顫,有些緊張的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顧以深在笑,皮笑肉不笑那種,他莫名覺得渾身透著一股涼氣。
他這是出師未捷身先死了?
不太好吧?
顧以深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對上他琥珀眼瞳的時候,他唇角的笑意都消失了,渾身迸裂出冷肅而威嚴的氣勢。
令江白有些膽怯的顫了顫。
完了,大魔頭不會記仇吧?
要死了!
顧以深看著他,很淡漠,對著手中的電話說了一句話:“把他帶走!”
江白還沒反應過來,門又被打開了,進來了兩名士兵,直接把江白橫著架了出去。
他都沒反應過來怎么回事,就被人丟進了泥潭里。
一臉都是黃泥,根本就看不出他的臉了,渾身都是泥巴。
“......”這報應來得太快了。
“俯臥撐兩百個!做完跑十公里!”一名副官對他吹著口哨,粗狂的聲音倒是很洪亮、
江白冷嗤了一聲,倒是渾身松懈的躺在泥潭里,不動!
副官看著他這副無賴的模樣,倒是挑眉:“江少爺,你可真嬌氣!”
江白笑笑,“還好!”
這是拐著彎刺激他沒用唄。
偏偏,他不上當。
副官黝黑的五官露出了魔鬼的笑容,“放蛇!”
他的話一出,江白激靈的站了起來,就看到了周圍有十幾個士兵,手里都抓著毒蛇。
他瞬間就慌了,特麼的,他最怕蛇了!
“顧以深,你他娘的...”他暗暗低咒,一定是克星!
一定把他全部調查清楚了,特麼的,這是赤裸裸的報復!
“三百個!”副官善良的笑了。
江白要哭了,“不是兩百個嗎?”
顧以深一身迷彩服出現了,俊美如耀眼的朝陽,他在地方,永遠都是發光點。
江白激動得從泥潭里跳出來,就想沖他跑過去。
顧以深卻笑了,拋出了一條蛇丟向他,江白瞬間就狼狽的落荒而逃,邊跑邊喊:“顧以深,你大爺的!玩陰的...嗚嗚...”
最后,江白跑得氣喘吁吁的,偏偏,那些士兵手里帶著蛇,都來追他。
他實在是沒地方跑了,直接沖著顧以深跑了過去,麻溜得像只猴子一樣,雙腿環住他的腰身,緊緊的抱著不放。
一臉的驚慌失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