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裕可不是個傻的親王,他自然知曉,這是軒轅玨的試探,他倒也不怕。
他跪下之后,拿出了豫州的城令雙手奉上:“微臣忠心可鑒,愿交付豫州城令,并攜帶家眷返回宮中居住,微臣聽聞皇天后壽辰將近,特地回來陪陪她老人家,請皇上準許!”
軒轅玨看著他,輕笑了一聲:“皇兄慈孝之心,做弟弟的,怎么能不成全呢?城令還是自個收著吧!”
“謝皇上恩典!”軒轅裕磕頭謝恩。
江白倒是皺起了眉,軒轅裕表現忠心太過于急切了,有欲蓋彌彰的嫌疑。
他是真心忠心的,還是表面功夫?
他倒是不得而知了。
看著軒轅裕退下之后,軒轅玨一臉匪夷所思的看著那份奏折,倒是一臉的凝峻肅然。
“皇上?”他輕聲喚道。
“嗯?”軒轅玨微微掀眸,看了他一眼。
“您怎么看?”他小心翼翼的問著,看向他的眸光總是忍不住看向他脖頸的那顆烏青的印子。
那是他咬下的,他如今竟然是真的什么都不記得了。
軒轅玨合上了折子,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發現茶水涼了,便遞給他:“換杯茶進來!”
“是!”
江白端著茶杯出來了,剛走出殿門,他就被攔下了。
“江公公,多日不見,可否與本王敘談幾句?”軒轅裕一副溫和恭敬謙虛的模樣看著他問著。
江白看了一眼手中的茶杯,遞給了他門邊的小李子,淡聲道:“恒親王請!”
小李子端茶回去的時候,軒轅玨沒有看到江白,倒是忍不住問了一聲:“江公公呢?”
小李子倒是實在,一五一十的全部事情給說了。
軒轅玨聽完了之后,眉頭緊鎖,倒是下了軟塌,走出了殿門。
走在長廊上,他遠遠的就看到了恒親王軒轅裕和江白在不遠處商談的畫面。
不知道在說些什么,軒轅裕靠得有些近,江白倒是后退了幾步,他卻步步緊逼。
這有趣的畫面,倒是令軒轅玨越看眉頭越蹙得深了。
他忽然劇烈的咳嗽起來,身子毫無征兆的要摔倒了,尾隨小李子和宮女們著急得紛紛上前攙扶著他回了宮。
江白和軒轅裕沒能說上幾句話,就被小李子匆匆的來喊話:“師傅,大事不好了,皇上暈厥過去了,您快回來啊...”
江白一聽,顧不得恒親王了,邁著小腿就跑了回去。
軒轅玨緩了一陣,才緩緩的掀開了眼眸,面色十分的蒼白,看到江白氣喘吁吁的趕回來,他莫名的覺得心安。
“皇上,奴才去傳太醫!”江白看到他的臉色真的很不好,以為是出了什么事,一下子就忘記了,他是最擅長裝病的人。
一動不動就能令自己面色蒼白虛弱的模樣,十分逼真的展露在眾人的面前。
比變戲法還厲害!
“都退下,江白留下!”軒轅玨蒼白無力的嗓音透著威嚴。
跪拜一地的太監宮女,立即紛紛退下。
江白看著他,眨眨眸,終于回過神來了。
這廝又裝病了?
看他怎么撩他!!!
氣死他了!
剛剛他真的是急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