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辰喝了幾口湯,桌上的電話就響起了,他回避的接聽了起來之后,就埋頭進入了書房。
留著白語芯一個人在客廳里,空蕩蕩的客廳,孤寂得仿佛沒人來過似的。
白語芯看著他離去的位置,露出了一抹自嘲的笑容。
她起身,把所有的菜全部倒進了垃圾桶里,隨后,便拿起了沙發上的包包就要離開。
轉身之余,她的余光似乎瞥到了二樓轉角的一抹暗影。
她以為是自己看錯了,揉揉眼眸再看一眼過去,卻什么都沒有。
好奇之下,她邁著步伐上了樓梯,來到轉角,的確什么都沒有。
看著那緊閉的書房,她自嘲笑笑,悄無聲息的走了。
書房內,江白的身影被君辰狠狠的抵住著,他的唇如火般炙熱纏綿著他的唇。
江白抗拒都抗拒不了,這個霸道的男人,竟然把他的手給綁了起來,肆無忌憚的欺凌他,吃他的豆腐。
君辰吻得很著迷,滿腦子都是他的身影,在餐桌上,腦海里都是他。
江白卻抗拒著他,張開貝齒狠狠的咬著他的唇瓣,十分的用力,那猩紅的血絲蔓延在唇舌之間。
君辰微微吃痛的松開了他,那深邃得宛如深幽的黑眸,微微瞇起,透著一絲危險的光芒。
江白卻狠狠的擦拭唇瓣,有些生氣的看著他:“君辰,我不是你的玩偶,也不是你的奴隸!不是你想為所欲為就可以對我怎么樣!”
他頓了頓,眸子清冷的看著他,繼續說:“我是你花二百萬買的!哪又如何?你和我只有金錢的關系不是嗎?”
君辰的眸子瞇了起來,渾身散發著一股冷肅的氣息,壓抑又強勢。
“你不愿意?”
“是,我不愿意!我江白也是有人權的!你憑什么對我做戀人之間的事?我是你的戀人嗎?從外面相識到現在,不過幾日的時間,我們很熟嗎?”
江白氣得有些冒煙了,很忍無可忍。
他不喜歡看到他和白語芯是有關系的,背地里又對他糾纏不清。
他江白,從來就不屑做介入別人情感的小三!
“吃醋?”君辰微微挑眉,似乎把他這股發脾氣的姿態,稱之為吃醋?
是在意他嗎?
江白白了他一眼,冷笑了:“你是我的什么人,我為什么要吃醋?”
“那你生氣什么?”君辰很極具耐心的問著。
暫時想不通,他發脾氣的原因。
江白心里悶得狂躁極了,狠狠的推開了他,轉身就走。
他剛走沒兩步,就被君辰給抓了回來,君辰直接把他緊緊的圈在自己的懷里。
“在我身邊,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唯獨,不能動芯兒!”他淡淡說道。
江白笑了,芯兒?
叫得真親密!
去你大爺的!
誰稀罕待在你身邊?
“滴,任務出現!白語芯即將離開,江小白宿主,請您和白語芯正面交鋒一次!完畢!”
小白菜忽然冒出來,帶著任務的聲音,令江白嚇了一跳。
聽清楚了之后,江白的眉頭皺得緊緊的,臉色鐵青極了。
小白菜!!!
你死定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