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幾日半夜突如其來的春雷讓我興奮至極,正所謂“春雷響,萬物生。”
就像詩里面所描寫的那樣,它擁有“潤萬物”的強大功能,能讓大自然的萬物在它的滋潤下變得更有生機,讓周圍的一切變得更加欣欣向榮,仿佛是獲得了重生一般。
畢竟今年的冬天才下了三場大雪,春雷的來臨希望能讓莊家在今年有好的收成。
又到一月的月底之日,讓薔薇伺候著我梳洗,精心畫了沐歌妝容,戴著面紗,跨上鼓鼓的小包高興的領著她一同去了香凝閣。
這次讓我有點得意忘形的不是別的,正是“牙刷”的問世,那日晚上薔薇就迫不及待的把第二次做好的牙刷呈現在了我眼前。
拉著她跟我一起試用了一下,還是觸感不行,于是接下來的數日都關在府上讓工匠們修修改改的,在昨日終于完工,這次感覺還挺不錯,也讓薔薇又一次刷新了對我的崇拜。
至于她一直心心念念的蹴鞠運動也被我給忽悠過去了,畢竟出現了新事物吸引了她的眼球。
當馬車停在香凝閣大門外,被薔薇扶著跳下了馬車,看著那門庭若市絡繹不絕的人群,我淡然的笑了。
跨步走進大門后,見大姐正在柜臺上招呼來往的客人,抬頭正好與我對視,仔細打量了我一番,這才朝我微微一笑,做出一個請的姿勢。
我淺淺的點了點頭,帶著薔薇來到最里屋的屏風后面坐定,婢子上好了茶,薔薇替我斟上一杯:嗯,聞著真香。
單手撩開面紗,淺淺的呡了一小口:味如甘霖,清冽醇厚芬芳,讓人齒頰留香,居然這茶葉可以這么好喝。
忍不住又喝了一口,放下茶杯悠閑的四處打望,這店里的生意是越發的好了,看來紅痣美人真是財源廣進啦。
片刻鐘后,大姐匆匆趕來,喜上眉梢的問道:
“姑娘,抱歉,剛才有點忙,招呼不周,招呼不周啊。”
我輕笑了一下:“無妨,忙點好呢,賺錢最重要嘛。”
大姐笑呵呵的問道:“今兒個這是吹的什么風,把您給吹來了?上個月還聽您貼身婢子說您身體抱恙,現下可是好了?”
我收回目光,落在她身上,談笑著:“也就是受了一些風寒,在府上養了一段時間,現已無大礙,多謝老姐姐關心了。”
大姐在一旁落坐后,點了點頭:“無礙就好。”
我又半開玩笑的接著說道:
“今兒呀,本姑娘掐指一算,吹的是東南風,這不,正好吹到你們這里來了?就想借你們的東風,老姐姐,歡迎嗎?”
大姐甩了甩手中的絹帕,眉開眼笑道:“瞧姑娘這話說的,當然歡迎啦,您可是咱們的財神爺啊,天天來都可以的。”
喲呵,這位大姐的嘴巴可真是比蜜還甜勒,我斜眼看著她,謙虛著,怡然自得的接著道:
“財神爺可不敢當,我也就是想賺一些零花錢而已,正好貴閣有這個實力能讓我出這份力,再說了,沒有貴閣這棵大樹,我也不好乘涼吶,不是嗎?”
大姐盯著我,眼睛都沒眨一下,這小女子的話語可真的是客氣到讓她都有一點不好意思了,這是在恭維她們香凝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