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那傻里傻氣的笑容,不就是吃了些糕點嗎?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禁不住笑起來,道:
“那些糕點吃了也就吃了,本小姐也主張不可浪費糧食,日后她再送來時,也給你分一些,可好?”
聽出來我沒有責備她的意思,豁然開朗的對著我欠了身:“好,甚好,奴婢都聽小姐的。”
這個貪吃鬼,我接著問道:“那除了這些還有什么別的事情嗎?”
薔薇歪著頭頓了頓,補充說道:“還有呢,蕊兒小姐派人來尋過你,不過被夫人給擋回去了;
聽說傷趙家大少爺的那名女子已經被處以極刑了,這件事也就陳詞結案了;
其他重要的事情也就沒什么了,就這些。”
我手肘杵著腦袋,仔細的聽著,最后有意無意的問著:“那,可有書信回訪的嗎?”
這都又過了一個月,寧沐陽或是那冷面冰山應該有家信來吧?也不曉得他們到中心地帶沒有?在那倒霉的地兒可有什么不妥的?
但,薔薇的表情則是在一旁輕輕的搖頭,她家的小姐怎么總是關心書信的事兒?便弱弱的回著:“沒任何書信呢。”
我又反問道:“那你可有收到夜雨大哥的書信嗎?”
薔薇一怔,小姐這話也問的太陡了吧?依舊搖著頭:“小姐,這話從何說起?他怎么會給奴婢寫信呢?”
想想也是,此刻我的內心拔涼拔涼的,難道他們很忙嗎?或是還未到中心地帶?還是說中途有事兒被耽擱了?
算了,算了,別自己在這里瞎猜了。
我摸著發癟的肚子,對著薔薇笑了笑:“餓了,有吃的嗎?不要清粥,最好給我吃大肉。”
薔薇見我要開口找東西吃了,還要吃肉,便興高采烈的回道:“有的,有的,小姐,您稍等,我這立馬就去吩咐廚房。”
說完便提著裙擺小跑了出去,轉頭看著那離開的背影,這小妞兒的運動力確實不弱,以后可以讓她練練長跑或是短跑啥的,說不準將來還能保命。
走到窗戶邊,向外望去,只見已被剪光葉子的小樹,已發出了嫩綠的新芽。
一陣清香乘著微風飄進了我的鼻子里,我朝香味飄來的方向望去,只見一朵朵顏色鮮艷的花隨微風吹拂著跳舞。
我看著窗外滿園的梨花,桃花,甚是絢麗燦爛,病了這么久,終于迎來了春天。
春風邁著輕盈的腳步,掠過水面,拂過面龐,輕盈而執著,吹得讓人心曠神怡!
三月的春天是孕育的季節,一切都在萌芽階段。
柳絲輕搖,梢尖微點水面,漾起泛泛漣漪。
“綠楊煙外曉寒輕”,楊柳堆煙,漫眼的是無際的嫩綠,感受著沁脾的清爽和溫柔的撫摸。
相信到了暮春,伴隨著飄飛的柳絮,又是另一番動人美景!
三月的天又是細雨如絲如霧,隱隱只能朦朧著感覺,綿綿地又似柔情的世界,籠罩在周圍,似一種如夢如幻的幻境,漫步微雨中,感受“小雨纖纖風細細”的美麗與浪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