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后奴婢一早準備先伺候小姐起床,結果小姐生病了,奴婢見她一直未來清雅閣服侍便去了她的臥房;
但是那時才發現她已經不見任何蹤影,床褥被子也沒有動過,茶水什么的都是冰涼涼的,只在桌上留了一封信,因為小姐您一直病著,所以奴婢便保存著。”
薔薇說完后便將托盤放在木桌上,從小挎包里掏出一封信,信被紙糊好了的,遞到我手上。
我迫不及待的伸手拿過信封,看著封面上的字:小姐,親啟。
拆開信封,里面的內容簡單明了:聚散匆匆,離別何足嘆。
沒有交待去向,沒有交待何時歸來,沒有任何的線索,就僅僅是一封告別的信,而且還那么的沒有情感。
再看向這紙上的字體,小楷娟秀雅致,字若行云,自然文氣溫婉,看著這墨跡暈染出一種淡淡的空靈之美。
都說字如其人,這樣的字著實很難讓人不對寫字的女子心生好感,這也是我第一次見米蘭寫字,竟然能這么的美。
我將信紙遞給薔薇:“小妞兒,你也看看吧。”
薔薇接過一看,結巴了一下:“小姐,這…”
當她看見這一行行的字體時,也懵了,居然米蘭的字寫的這么好,哪里像是個小婢子該會寫的字跡?
而且寫的文采也不像是小婢子該會的,她們倆經常在一起,她有忽略什么嗎?應該沒有吧。
我抬眼看著薔薇詫異的表情,怎么?連這個小妞兒都沒發現有什么異樣?我淡定如若輕扯了一下嘴角,語速平緩:
“罷了,罷了,她要是真想離開便離開就是,想必她離開應該是有原因吧?我們跟她也算是相識一場,你就把這信件留下來收好。”
這個米蘭,呵,之前派人查過她的底細,但是沒有任何的紕漏,藏的夠深而且還滴水不漏。
看來是我們當初太大意了,不過仔細想來她在府上的這段時日也沒太大的過錯,也不知道她自身到底出了什么事。
算了,這每個人都有屬于自己的小秘密,既然國公府留不住她,我又何須強求呢?
我淡漠的繼續問道:“娘親那邊可都知道了?”
薔薇搖著頭:“夫人之前問過,奴婢找借口給對付過去了,但是現下看這情形恐怕是瞞不住了,畢竟米蘭是夫人親自給小姐您挑選的。”
我微微點頭表示同意:“嗯,要不這樣,再等上幾天你找個合適的機會給娘編個故事;
就說她家里失散多年的親人找到了她,她想跟親人快些團聚便提前走了,給我知會了一聲,是我同意讓她走的。”
薔薇認真的點了點頭:“好,小姐。”
我緩緩起身下床,在這木床上躺了那么久了,是該好好活動一下筋骨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