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端后,高分貝女孩笑著對我說:“寧大小姐,今日拜訪確實是我們冒昧了,我們就是想來跟著你學一些新知識。”
我挑眉,看著她,疑問著:
“學習新知識?我這里哪有什么值得你們來學習的?我不過也是個小丫頭,終究養在這深閨里無人問津。”
高分貝女孩聽完立馬就一臉認真的表情:
“當然有,您可還記得花燈會在四宜園的時候,我在看見寧小姐第一眼的時候就覺著你那個妝容特別的好看;
不似我們現在的這種細如柳葉的桃粉妝容,都發膩歪了,想著要是能從您那里學習個一二,改變一下現狀,多好。”
正是因為這個妝容,花燈會后第二日她可是憑借記憶按照寧沐歌的妝容來描妝,但是,失敗了。
那種妝容實在是太難畫了,她也請教了當日一起出席的幾位庶女們,同樣是束手無策,這才商量后讓肖嫻雅帶著來學習。
各庶女們都齊聲的說道:“寧大小姐,她說的正是我們大家所想的,還請勞煩教給我們學習學習。”
我心里默認著:原來是這個原因啊,那種韓式妝容如果能受到廣大女同胞青睞的話,咦?是否表示又能賺上一筆呢?
我眼底的笑意又多了幾分,樂呵道:
“那妝容學習起來有點困難,需要一段時日,況且那可是我研究了很久才發明出來的,金貴著呢。”
我端起茶杯,輕輕呡了一口,讓我就這樣白白的教給你,憑什么?你又不是我的什么人,想讓別人教你,拿出點誠意來唄。
還有剛才在薔薇面前你那股嘚瑟勁兒,我也見不慣。
高分貝女子在我這里吃了閉門羹,眼神投向了肖嫻雅,她們可是經常玩耍的姐妹,再怎么也幫忙搭個腔吧?
肖嫻雅收到了眼神暗示,對著我甩著絹帕,笑了笑:
“沐歌妹妹,你就教教大家吧,也算是給大家謀個福利,將來這種妝容要是在東君國傳開肯定能引起不小的轟動,到時候你可就是名人啦,不是嗎?”
肖嫻雅話音剛落,其余的庶女們個個都爭先恐后的順溜拍著馬屁。
我輕蔑的扯了一個淡淡的笑容:名人?呵,你們這個馬屁拍的倒是讓我心中舒坦,先緩上一緩,看我心情咯。
“出名到是不敢想,只是這手藝確實沒想過傳出去;
喏,連身邊最得力的倆婢子我都沒告訴呢,要是將來有個不測啥的,還能靠這個手藝混飯吃呢,何必都來跟我搶這個飯碗呢?”
我的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若是再聽不懂的話,這一群女人們就真的是笨到家了。
肖嫻雅見我是軟硬不吃,只能作罷,朝著高分貝女子輕搖了搖頭。
倒是身邊另一位牙尖的女子轉溜著眼珠子,識趣的說道:
“要不這樣,寧大小姐,今日呢先幫咱畫那個妝容,肯定不會讓您白白的辛苦這一回,該給的子兒一個都不會少您的,您看這樣行嗎?。”
這個牙尖姐姐說到了我的心坎里去了,跟這種人打交道一點都不費勁。
算了,不逗她們了,這種妝容教給她們也不是不可以,就看她們之后的表現吧。
就算將這妝容教給她們也沒什么的,大不了過一段時間再換別的妝容,不也是一樣的嗎?
我故作樣子的回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