薔薇這才反應過來,感激涕零的對著我欠了欠身:
“奴婢今日好多了,腹痛也緩減了,您對奴婢這么好,都不知道該怎么報答小姐了。”
我對著她擺了擺手,不往心里去的嚴聲說著:
“小妞兒,你就別說什么報答不報答的話了,你跟了我多久?難道還不知道我的為人嗎?你值得我這樣做,以后就別說這樣的話了,知道嗎?”
薔薇用勁兒的點了點頭,將那一包東西給收下了。
這時,米蘭也進來了,送來了水果和糕點,看見薔薇手里的東西,便好奇的問道:
“薔薇姐姐,你這手里拿著是什么啊?”
薔薇為難情的不知道該怎么解釋,畢竟眼前的這個小姑娘跟自家小姐一樣,屬于未及笄的狀態,如果告訴她,她能聽明白嗎?
我看出了薔薇的心思,便接過話,道:“小妮子,那是女子每個月都要用的東西,等將來你葵水而至的時候就會明白的。”
我說的比較直白,如果說的太過彎彎繞繞,太過遮掩的話,這小姑娘鐵定會打破砂鍋問到底的。
不出所料,那小妮子果然就瞬間雙頰通紅,很是乖巧的回道:“哦,奴婢知道了。”
她雖然年紀沒有小姐大,至少在家的時候有教習的嬤嬤告訴過她一些女子在長大過程中會遇到的問題,所以她還算能接受。
我挑了一個水果遞給米蘭,米蘭幫著剝皮,我有一句沒一句的問道:“唉,可有打聽到昨日那位被抓住的女子怎么樣了?”
正在剝皮的米蘭聽到我這問話,便輕微的停頓了一下手里的動作,沒有接話,倒是薔薇搶著道:
“小姐,聽說昨個兒晚上就給定罪了,人證物證俱全,說的是三日后就要問斬。”
我吃了一驚,差點從凳子上跳起來:“什么?問斬?這點事情就要被殺嗎?
難道不能來個終身監禁或是判個十幾二十年的牢就行了嗎?
她又沒殺人放火的,只是讓趙蕊梓的身上掉了一小塊肉而已,直接殺了是否太殘忍了?”
我像連環炮一樣的不停拋出問題,把米蘭給嚇的差點把手上的水果給掉地上。
薔薇已經見慣不慣了,只是聳著肩的回著:
“小姐,這就是律法,你也別太為這件事傷神了,那趙家公子身上掉下來的可不是一般的肉,當今圣上也驚動了,您覺得還是小事嗎?”
我雙手抱胸,撇了撇嘴:“就是因為太明白,所以才覺得很可惜;
明明幕后黑手都還沒查出來,那女子只是一個小蝦米,就這樣結束了青春繁華的生命。”
就正如我一樣,現在不也只能在自己的閨房里發著牢騷嗎?這個時代里,誰的權利最大,誰就說了算。
我雖跟太后和圣上有著攀親帶故的關系,那也只能是君臣之間的關系,還是那種平平淡淡的。
保不齊要是哪天我家也突然飛來橫禍時,那種平平淡淡的關系能幫上忙不?很難說,不是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