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天底下沒有不透風的墻,哪房一有任何風吹草動都會被別人給看穿,所以最好的方式就是保持自己最初的心態。”
簡直就是難以置信,這話能從她嘴里說出來,以前愛哭鼻子,不在乎別人的看法,也從來沒心眼的人,如今已經完全的蛻變了。
我用一只手捏著手里心的糕點,放進嘴里細嚼慢咽,還是以前的味道:
“是是是,蕊兒姐姐現在最有體會,保持最初的心態吧,挺好”。
當整個糕點在味蕾之中慢慢融化的時候,有個畫面從腦海里閃過:似乎并沒有冷面冰山的馬車里吃到的那一份更讓人的味蕾跳動?
這是否就是所謂的: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呢?呵呵。
趙蕊兒也捏了一塊放進嘴里,最后用絹帕遮掩著,細嚼慢咽后,端起桌上的茶杯呡了一口,看不出任何表情的問道:
“對了,沐陽哥哥,今日是什么時辰出發的?”
她可是非常想出門去送行的,但是,出了那檔子事兒,任何人都不準踏出府門。
她今日一直都在幻想那個場面應該很壯觀吧?皇城內大小官員攜帶家眷同圣上一起送大軍出行。
也許有別家小姐朝她那位公子暗送秋波,也許有別家小姐送上了情詩情書,也許有別家的小姐在默默的等待他平安歸來?
她不就是那其中的一位嗎?自己還能瞞得住自己這顆心嗎?說好的放手,可是,真的很難,真的做不到。
從那日回來后,她就日日心如刀絞,本想著能靜靜在家收拾好心情,可是越收拾越亂。
聽姨娘說,心亂的時候最好的方法就是想辦法讓自己靜下來,于是她做起了女紅。
女紅能磨耐一個人的性子,從來都不覺得女紅能讓一個亂糟糟的心能徹底的安靜下來,她逮住了這個方法。
看著她對我投來期待的目光,我沒有節制的將糕點一塊接一塊的往嘴里放,最后我囫圇著回道:
“卯時三刻。”
趙蕊兒淺笑了一下,又繼續的問著:“他,可還好?”
看似這問話簡單,實質上包含的內容實在太多了。
譬如會讓人聯想到:你是以什么身份來問?是朋友嗎?是親人嗎?還是陌生人?
我只是點了點頭,不敢回話,也不知道該怎么回話?
他?他當然好著呢,有了心中所牽掛的人,能不好嗎?
還當著所有人的面兒跟楊盛楠那么的依依不舍,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來到底是怎么回事。
還不曉得這次他遠去,他們兩人是否會有書信來往,等班師回朝的時候,是否就要讓老太后下旨賜婚了呢?
太后可是非常贊成這門親事的,就不曉得圣上是否能答應了?
我暗自里搖了搖頭,天吶,我想我是想太多了,杞人憂天。
這話,還是咽進肚子里吧,皇城里最不缺的就是流言蜚語,特別是那些仰慕寧沐陽的官家小姐,她們身邊的探子可是無所不能的。
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說個善意的謊言應該是無傷大雅的哈?等幾個月后讓流言蜚語自己來吧。
我在一旁佯裝著端起桌上的茶杯,就只敢挨近嘴皮的地方蘸了蘸,這茶葉我是真心喝不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