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暗自在心里謾罵了十萬八千遍了:這個時代里,長子嫡孫原來真的是非常重要;
趙蕊兒的姨娘不就是沒有一子半女,否則怎么去母憑子貴?還被母族的人當成了利用的工具;
也很慶幸寧沐陽不是那種不爭氣的,父親也沒有幾房妾侍,免去了不少的明爭暗斗。
哦,趙玉舒嗎?提起這個人,我就有疑惑,問道:“我在外面可聽說了謠言?關于你三哥的?”
趙蕊兒又伸出另一只手,杵著腦袋,點了點頭:“嗯,什么流言?是關于讓他繼承嫡子之位嗎?”
看見她一臉天真爛漫的表情,便肯定的點頭道:“是。”
我接著問道:“那他繼承嫡子,對你和你哥可有什么不利的嗎?”
趙蕊兒放下雙手,立馬搖頭:
“當然沒有,三哥哥那么好的人,不論在府上還是在外界的名聲都遠遠高于我哥,如果他能繼承,我舉雙手同意。”
我暗自的扶額,這個趙玉舒真的如同他表面看上去讓人都那么喜歡嗎?他是真的很讓人都敬畏嗎?
我又試探性的問道:“昨日我去龍泉寺祈福的時候,碰見了你三哥;
你們整個府上都規避這件事不出府,為何他會出現在哪里呢?”
趙蕊兒一聽是這件事兒,便朝我甩了甩絹帕:
“咳,那是我爹讓他去的,現在府上出了那么大的事兒,能出面兒的就只有三哥哥了。”
這話讓我的臉上出現了一個大大的糗字,至于趙玉舒去干了什么,趙蕊兒也并未提起,我也只能當他是去參禪禮佛。
趙蕊兒突然起身對我盈盈一拜,把我嚇了一跳,趕緊去扶起她:
“蕊兒姐姐,你這是干什么?趕緊起身。”
趙蕊兒沒有起身,用堅定的語氣道:
“那日在四宜園里,我哥對你做出了逾越之舉,還請沐歌妹妹能原諒他。”
她緩緩抬起眼眸,繼續呢喃道:
“如果不是被逼問,我這一輩子都不會知道他居然那么的無理,也許正是因為這樣,他才得到了因有的報應吧。”
我微微一怔,那日的事情本還想著只要楊盛楠不說出去,我鐵定也是不會說的,難道是趙蕊梓自己親口承認了?
我扶起了她,給她一個寬慰的笑容,道:
“人都有沖動的時候,況且我也沒往心里去,你何必那么自責呢?
再說了,有錯的是你哥,跟你沒任何關系了,我不會計較的。”
聽見我真心實意的話語,她也不好再為難我,便緩緩起身,我們倆就這樣莫名其妙的各自開懷暢笑起來。
坐回木凳上,我打開了話匣子,問道:“聽說那個兇手還是沒找到,對嗎?
你哥哥可有敘述什么嗎?比如那個女子的樣貌,身高,特征什么的?”
聽完我的問話,她眼里多了些暗淡,回道:
“沒呢,這都多久時日了,依舊沒有任何消息,圣上也加派了人手,還是一無所獲;
爹爹也是因為怕被皇城的人笑話,顧及顏面連著好幾日都沒去早朝了,所以你來的時候應該看見趙府的大門緊閉吧?
不僅如此,府里還請退了不少的下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