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里亭又恢復到之前清冷的狀態,依舊給所有過往的人提供休息與方便。
浩浩蕩蕩的軍隊井然有序的前行著。
車廂內君凌睿端坐著,手里執著書,但心卻靜不下來。
思來想去,還是放下手里的書,看著與他同車的寧沐陽,冷語道:
“寧太醫,舍妹可是送了什么給你?”
寧沐陽微微抬起頭,難道他剛看見了什么?便恭敬的回著:“只是送了一個不值錢的小香囊而已。”
君凌睿挑著眉,發出疑問,道:“哦?是嗎?那就拿出來瞧瞧。”
心里特別的不痛快:這小丫頭可真厲害,送他一個香囊,送寧沐陽一個,還送那肖奕霖一個。
她到底送了多少個這種香囊出去?
越想心里越發覺得不舒服,再看見寧沐陽有點扭捏的樣子,便又命令道:“怎么?不情愿?”
寧沐陽垂下眼眸,立馬雙手遞上:“怎會呢?請王爺過目。”
君凌睿在寧沐陽的舉高的雙手間,左右瞧了瞧,像似寺廟里的物件兒,看著里面鼓鼓的,道:“打開。”
打開能做什么?這不都明顯擺著的嗎?就是一道平安符而已。
寧沐陽無奈的只能聽從命令,將小香囊打開。
將香囊里的東西取出,看清楚了里面確實是張黃色符紙的時候,君凌睿的嘴角頓時翹的好高,眉宇之間沒有了之前的冷酷:
“好了,既然是舍妹給你求取的平安符,你就攜帶好,別掉了。”
“是。”寧沐陽被弄的是一頭霧水,這個平安符可是出什么問題了?為何君凌睿如此的緊張?
難道....呵。
既然寧沐陽的是平安符,那么肖奕霖的自然也是相同的平安符,不可能是別的東西。
最終安下心來的君凌睿不再看書,而是斜躺在靠椅上,一只手執著腦袋,一只手里在衣袖中緊握著一個丑陋的荷包,閉目養神。
到底荷包里的東西是什么?他自然是悄悄的打開看過了。
小丫頭讓他到了目的地才給打開看,他能那么乖乖的聽話嗎?
否則剛才怎么會引起他那么大的好奇心,急著想看下寧沐陽的香囊呢?
只是那個小丫頭的心思還真的是花樣百出。
花燈會上送的那個極具特色的平安結被他視為珍寶放進了暗格里,舍不得佩戴。
今日又送這么一件從未見過的物件兒,里面還有幾顆五顏六色的小五角星和兩只被涂的很艷麗的小鳥折紙。
這兩件小物件是真的深深吸引住了他。
他如今就更加期盼著趕緊辦完中心地帶的事兒,回去后一定要拉著小丫頭給他好好的給解釋一下。
寧沐陽收拾好了小香囊,放進了衣袖中,便也不再多言,看著車窗外漸漸升起的太陽。
溫暖的陽光穿梭于車廂微隙的氣息之中,紫檀的香味也彌漫在整個廂內,感覺要把天地間一切空虛盈滿。
陽光下,是一道纖絕的塵陌,呢喃著天真,充盈著那抹曾經深不可測的孤清而飄逸的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