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說:冬日的夜晚是冷漠的,沒有人情味,總是高高在上的漠視著世間的一切,不溫柔,不隨和,也不容易接近,總是拒人于千里之外。
但今晚的城東確沒有那種冰涼,一切都由某人的心態而決定。
黑影的君凌睿想起了這幾日暗衛的報告,便躥到了城東的國公府,飛檐走壁,上了寧沐歌閨房的屋頂。
看著四處靜悄悄的,而又恰巧看到監視的暗衛,心中不喜的蹙眉,對著周圍的暗衛做了一個退下的手勢。
君凌睿蹙眉不爽,是因為他只是對夜雨下達了監視跟蹤寧沐歌,而沒有讓其大晚上也守在閨房幾步之外?
一個未及笄的女兒家若是在自己閨房內做出什么,那不是暗衛們都能知曉嗎?
眾暗衛收到指示后便一個個的退出了閨房的范圍。
若不是君凌睿身上帶著的那種王者氣息,以及早已熟悉平日里的那種冰冷,估計暗衛肯定會以為是某個偷窺狂。
待暗衛們都逐一退去后,君凌睿這才從房頂上輕功一躍而下,院子里安靜的只能聽到風的聲音。
走到大門處,這次的君凌睿沒有了之前的猶豫,而是徑直打開房門,躥了進去。
他沒想過自己能再一次的踏進這個房間:
第一次是為了尋回面紗;
第二次是為了查看那小丫頭的腳傷;
可這次來,又是為了什么呢?難道是為了即將要離去的分別嗎?
他自己也不敢篤定,腿腳就跟著心在走。
今晚的夜光明亮的出奇,像似刻意想幫他照亮這房間的一切。
他借助月光,看著床上的可人兒的睡姿,她一改之前的四仰八叉,側臥著。
他緩緩朝木床邊上走去,看著她之前被趙蕊梓捏青的手腕地方,現在已經退去了顏色。
只是那圈黃金燦燦的亮光,吸引住了他那冰冷的目光。
這是那晚他送的金鐲子,這小丫頭是否一直都沒摘下來過?
因為連睡覺的時候都是戴著的,可想而知小丫頭是真心喜歡。
看著睡夢中的寧沐歌,躺在錦織的軟床上,一頭烏發如云鋪散。
君凌睿的目光劃過那蝴蝶微憩般的睫毛,紅潤如海棠的唇,嘴角似有微微上揚,恐怕是在做甜美的夢了吧?
看著她的睡姿,同樣君凌睿的嘴角也揚起絲絲的笑意,眼中盡流落出了寵溺。
心中想著:不知本王在離開皇城的這數月,你又會有什么新的技能讓本王對你更加另眼相看?
她睡的是那么的柔美香甜,他的目光最后落在那不慎露出在外的香肩上,潔白如牛乳般的肌膚,微微凌亂的綾羅。
君凌睿不知覺的彎下腰,替她拉了拉被子:這小丫頭,睡覺的習慣還是那么不好。
在轉頭的瞬間,她的鼻息與他的鼻息相互呼進呼出,胸口也彼此起伏,他從來沒跟哪個女子這么近距離的呼吸同步過。
看著她的臉龐是那么的水潤,讓人看了就有想觸碰的沖動,他居然萌生了一種想法。
他抬起右手食指,用指腹輕輕的刮了一下她那小小隆起的鼻子,柔聲道:“等本王回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