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香木的架子床上掛著純白色的紗帳,窗外徐徐微風吹過,風兒吹的紗帳翩翩飄動,整個房間顯得樸素而又不失典雅。
我與薔薇繞過那珠簾,只見一位身穿淡綠錦服的美人垂下眼瞼品茗。
風髻露鬢,淡掃娥眉眼含春,皮膚細潤如溫玉柔光若膩,櫻桃小嘴不點而赤,嬌艷若滴。
腮邊兩縷發絲隨風輕柔拂面憑添幾分誘人的風情,而靈活轉動的眼眸慧黠地轉動。
眼前的女子年芳最多十八,一身白色長裙,腰不盈一握,美得如此無瑕。
她微微抬頭,那明動的黑色星辰的眸子看著我,還有那美人的眉中心一顆紅色嬌艷的美人痣。
這世間盡有美得如此不食人間煙火的女子?
是誰在外面亂嚼舌根說是有痢疾?誰說被毀容了的?
見我傻傻的看著她,她反而不怒,對我們淺淺一笑,抬手對我做了一個入座的手勢:
“小姐,請坐。”
說完,抬著手為我到了一杯熱茶遞到圓桌面前:“小姐,請用茶。”
我不好意思的用扇子遮面,笑著坐下:
“敢問老板是如何看穿我是女兒身的?”
其實這個問題之前我也想問冷面冰山和馬良師徒,可惜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機會,正好有人拆穿了我的裝扮,我也就大方的問著。
紅痣美人用絹帕掩口而笑:
“小姐裝扮成男子都有如此貌美,就算生的再俊俏的男子也不會如小姐這般好看;
另外,你根本沒有男子該有的特征。”
我被她這一席話說的,不得不承認這美人的洞察力非常的敏銳。
我也很有禮的回著:“美人老板,您過獎了。”
紅痣美人看了看薔薇,再看我肩膀上挎著的小挎包,直奔主題的問道:
“小姐,你那小包可否給我看看呢?”
瞬間明白她的意思,大財主要驗貨了。
我示意薔薇取下她的小挎包,薔薇會意后便把小包遞給了紅痣美人手里。
只見紅痣美人拿著那小包左右瞧著,時不時還用手指指腹戳著包面上的小閃片,端詳了片刻,最后優雅的還給了薔薇。
看著我,用手里的絹帕輕按了鼻翼,悠悠開口問道:
“不知小姐可愿意將這小包賣給我們香凝閣?價錢好商量。”
我沒有立馬回話,只是在心里盤算著:
一個包包賣好價錢還不如把這技術一起給賣出去,別想從我手里買個小包回去后再制造仿品,我才不干呢。
我嫣然一笑,把玩著手里的折扇,笑著:
“美人老板,這包包能值幾個錢啊?就算賣高價格出去,還不如想辦法賺更多的銀子。”
紅痣美人聽著我這么說著,像似話中有話,繾綣笑著:“哦?在下愿意洗耳恭聽。”
我停止把玩手里的折扇,用食指蘸了蘸茶杯里的水,在圓木桌上寫著:
“您這樣算算,一個小包賣出一百個銅板或者一錢銀子,你轉手高價再賣出去,那后面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