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看了那么一眼,他立馬就來了精神,轉頭看著我,追問道:“你畫的那是什么東西?”
見他癡人一個,這次換我賣關子了,我將蹲式改為坐在凳子上,自己給自己倒上了一杯茶,呡了一口。
悠然開口道:“這叫水晶瓶,這瓶子本身就是一種稀有的礦物寶石,你這有嗎?能做出我想要的這種樣式嗎?”
白發老者沒有立刻回話,只是捋了捋胡須,搖著頭:
“沒見過,更甚是沒聽過,老朽亦是愛莫能助咯。”
我雙手抱胸,瞇著眼睛看著他,這個糟老頭真的是睜著眼睛說瞎話。
我自是在他這里看見過,才會那么胸有成竹篤定他能做。
白發老者沒有理會我的表情,只是提著身邊燒開的水壺往茶杯里注入著開水。
我反問道:“馬良,你是真的沒聽過?沒見過這種嗎?”
白發老者依然搖頭,抬眼看著我,反而問道:
“為什么要叫老朽神筆馬良?”
我也學著他那副樣子,無事不要找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并裝模作樣的端著茶杯又飲了小口的茶,便不搭腔,眼睛看向窗外。
既然你不愿意認真回答我的問題,也不重視我的問題?
那么我也可以選擇不用重視你提出的問題咯,這叫禮尚往來,本小姐覺得挺公平的呀。
白發老者扯了個無奈的嘴角,淺笑著:這只小狐貍是我這一生中見過最不能吃一點點虧的主兒;
說她愛占便宜呢?她又表現出很是公平的大度,該給的是一個子兒都不會少。
說她愛刁鉆呢?她又喜歡吊別人的胃口,也能讓人恨不起來,愿意幫她的忙。
她不能吃虧,那么幫助過她的人也不會吃她的虧。
他還是投降吧,誰讓他也有一顆比普通人都好奇的心呢?
“小狐貍,老朽是真沒聽過你說的那個什么水晶的,也沒有見過那樣式,你讓老朽怎么給你說的清呢?”
我收回目光,這就對了嘛,有話我們可以商量著來啊,何必弄的跟仇人一樣,對著他囅然而笑:
“馬良,我說的這個水晶是一種無色透明的晶體,也是一種貴重的礦石;
我,在你的這個地方見到過,所以才想讓您幫忙的。”
請人幫忙做事,就得拿出誠意,什么誠意?就是這種微笑的誠意。
所謂伸手不打笑面人,我可是記得很牢的,百試百靈勒。
白發老者看著我這張讓人生不了氣的面容,只能實話回道:“老朽這地方就這么大一點點,哪里有你說的那個水晶?”
我對著他做了一個在那里的眼色,并用手指著一塊地方:“那兒不就是正好現成的嗎?”
白發老者順著我手指的方向看去,這?這就是她說的貴重礦石?水晶嗎?
只見被那小狐貍當作寶貝的東西,被放在了不遠處的墻角里。
那是一棵盆栽樹,一棵裝飾的盆栽樹,一棵掛滿了紫色石頭的盆栽。
白發老者嗤笑著,搖搖頭:
“小狐貍,那就是你說的水晶嗎?原來它還有這個名字,讓老朽真是開眼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