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終于知道每次他家王爺去八仙樓或者別的地方都不曾吃外面的餐食,因為他覺得非常難吃。
君凌睿扯了嘴角,淡漠道:“不了,讓她留冰清殿,本王這次不是去打仗的,出不了兩三個月便能回來。”
兩三個月應該差不多能解決那些事情了,想起了什么:“對了,趙蕊梓如何了?”
夜雨趕緊作揖,后背涼颼颼道:“按照主子的吩咐,應該是禁了,估計消息差不多要傳開了。”
君凌睿神色慵懶,那眼底深處卻是絕對的肅殺和冷酷:“很好,準備著去吧。”
夜雨退出了書房,用袖子擦了擦臉上的汗珠,暗衛們見著他那模樣,心靈交流著:
“夜雨大哥,你怎么又被嚇成這樣了啊?”
夜雨立馬豎起食指在嘴邊,讓他們不要再說話,等走出了冰清殿,才長吁了一口氣,心靈交流著暗衛:
“記住,以后千萬別得罪寧家小姐,啊,否則趙家大公子的遭遇就是你們將來的遭遇;
斷手斷腳成殘廢都沒關系,可千萬不要沒有了命根子,不然那就真的是生不如死。”
眾暗衛們都面面相覷,什么?連命根子都沒有了?這是犯了多大的錯?多么不可饒恕的錯?
還杵在這里干什么?趕緊散了吧,說不準后面又要拉他們墊背。
用過午飯之后,我帶著米蘭在小花園的涼亭里曬著太陽,我翻著哥哥留下的醫書,抬頭看見薔薇拎著一籃子的水果從外面走了進來。
見她面色慘白,聲音有些顫抖的說道:
“小姐,剛才奴婢從外面回府的時候,碰見了總尚書府的婢子,在她們那里聽說了一些事情,簡直是驚為天人的那種,您想聽嗎?”
我手里抱著小暖爐,對于她這種大驚小鬼的神情已經是見怪不怪了,睨眼看著她:
“什么是驚為天人的消息?難道是哪家的小姐要嫁給哪家的貴公子了嗎?
還是說哪家的官家小姐又生了個胖乎的兒子?或者又是哪家的嫡庶又鬧的雞飛狗跳的?”
在這個時代里,官家女子每日不是對誰誰誰評頭論足,就是看看書籍,聊家常是非;
刺個繡花,還有就是花大把時間去裝扮自己,一群女子費盡心思去討一個男子的歡心。
薔薇重重的將水果籃子放在石桌上:“小姐,都不是,那些事情都沒有奴婢聽來的消息來的厲害。”
見她賣著關子不一次性說完,我也懶得猜了,便吩咐米蘭為她到了一杯茶水:“說吧,本小姐聽著呢。”
她咽了咽口水:“趙蕊兒小姐的嫡親哥哥,聽說昨晚去花田樓了,結果,結果被人給禁了。”
說完最后一句便端著茶杯一飲而盡,米蘭很識趣兒的又為她到上了一杯。
我挑著眉:“哦?什么是禁了?還有這個花田樓是什么地方呢?
薔薇將米蘭到好的茶杯捧在手心驅走冬日的嚴寒,有點吞吐的說著:
“花田樓是這皇城外最有名的青樓,趙大公子被禁了,就是那個了,小姐,那個了,你懂嗎?”
她舉起一只手,往胯下做了一個動作,我立即反應過來,這還真是個天大的驚人消息,急切的問道:
“趙公子那里可保住了?”
薔薇在一旁聳肩,撇嘴:“都被禁了,自然是沒保住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