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問的相當有水平,都是一些老骨頭了,還都很養尊處優的那種,怎么可能去過那種地方呢?包括武官也一樣。
他突然用手指著在場的百官,反問道:
“是你嗎?”
“還是你呢?”
“或者你們都曾親眼見過?親自去過呢?”
凡是被君凌睿指著反問的大臣,像極了左右搖擺的不倒翁,使勁兒的搖著頭,擺著手:
“不,不,不,沒有,沒有,沒有。”
君凌睿冷笑一聲,收回了手指:
“既然都是道聽途說,何必個個都提議不去接手?
本朝的軍隊何時成了擺設?連小小的一個中心地帶都不敢拿下了?或是說都被養尊處優習慣了?
要是被其余兩國得知,呵,請問皇兄,這東君國您可是想過將這山河拱手讓人呢?”
越說越嚴重,大殿上頓時鴉雀無聲,大臣們面面相覷,睿王爺今日這舉措是何意?是想弄出個什么亂子嗎?
一位老臣出列,對君凌睿彎腰作揖:
“睿王爺,話可不能這么說啊,咱們東君國的實力可是不容小覷的,在三國里有哪國能敵的?”
又是一陣不小的小騷動,大臣們跟著剛才那位老臣附和道:
“就是啊,我們何時怕過誰?軍隊里的士兵們每日操練就是為了能守住圣上的江山。”
“圣上的鐵甲軍可是讓其余兩國都聞風喪膽的,一個小小的中心地帶還能上天了不成?”
“我們東君國是三國里的領軍大國,有誰能與之抗衡的?”
君凌睿這一招激將法用的是恰如其分,不僅激起了群臣的亢奮之情,也激起了君凌煜的亢奮,同時也燃燒起了在場所有人的愛國情操。
妙哉,妙哉。
君凌煜聽著臺階下的群臣們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著,便退回到了龍椅上端坐著。
他沒有制止他們,而是用那渾厚的聲音問道:
“依睿王你的意思是想派兵?那派多少適合?由誰負責帶領?”
大殿上瞬間又安靜了不少,各大臣也都沉默不語,埋下了腦袋,都祈禱不要點名點到自己。
看著大殿上各種的丑態,君凌睿輕聲而出:“一萬足矣,臣弟愿意請命。”
來了,來了,重點來了,大臣們睜大了眼睛,什么?睿王親自帶兵?一個經常生病的病秧子能出遠門?
聽到君凌睿提到愿意出行,正是他心中所想,立馬就嚴聲道:“所有人聽旨。”
所有百官都紛紛下跪:“朕今日擢睿王爺為主帥,五日后領鐵甲軍兩萬出征前往中心地帶;
擢肖奕霖為副帥,協助睿王爺查探虛實,待清楚后便領兵一萬返回,其余的鐵甲軍留守駐扎。”
正所謂趁熱打鐵,既然這個九弟都自動請纓了,他沒有拒絕的道理,正好讓他在后宮里消失一段時間也是不錯的。
如果能消失到及冠禮回來就更好不過了,及冠禮一過就能搬出后宮,也算是清除了一禍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