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殿內,吵吵了大半天的早朝終于退了。
君凌煜回到五庭閣內,靠在龍椅的扶手上,楚雪瑤伸出纖纖手指輕柔的幫他按著疼痛的太陽穴,用心疼而又責備的口吻說道:
“圣上,這才大半個月未上早朝,今日怎么會如此的勞累?那些個奴才也不知道怎么伺候的。”
君凌煜沒有睜眼,享受著這女人手指尖帶來的消除疲勞的按摩,輕笑著:
“不是那些奴才伺候的不好,而是那些大臣們不讓朕省心,一個個都向著九弟說話,朕也是甚煩。”
楚雪瑤心中明了君凌煜對睿王爺一直是什么態度,繼續用手指替他輕柔著:
“睿王爺?他就是一個閑散王爺,能有什么讓圣上煩的呢?”
君凌煜緩慢的開著口:“閑散?呵,若真是一個閑散之人,朕又何必煩憂呢?
況且朕煩的還不止他那一件事,朕打算讓睿王聯姻。”
聯姻?跟誰聯姻?本國的?還是其余兩國的?北廣國已經是附屬國,根本就不需要聯姻,那就只剩西南蜀國了?
“那圣上可想將睿王聯姻誰呢?您也可以將那煩心之事與雪瑤訴說一下,也許能幫您解除心中苦悶呢?”
楚雪瑤本還想接著問,可從他剛的語氣里似乎聽出了不該有的顧慮。
就算她得寵也不能逾越了‘后宮不得干政’的宗旨,于是乎,她便不再開口。
君凌煜睜開眼,拉過她在太陽穴處的手指,放于自己的手心處,輕拍著她的手背:
“睿王聯姻之事還待朕再想想,跟太后也商量一下;
雪瑤,今日在朝堂上,那些個老臣步步緊逼,拿其余兩國的皇嗣大做文章;
不僅想讓九弟朝堂議事,還想讓九弟在及冠之時能請其余兩國的使者來參觀;
他們太把九弟當回事兒了,朕有自己的打算,便同意了。”
楚雪瑤很是乖巧的回道:
“這些都是睿王爺沾了圣上的福氣,圣上愛護睿王,也疼惜睿王,不然睿王哪里還有現在這等閑散之情呢?”
君凌煜也不否認她的話,若不是他一直礙于先皇的另一份圣旨沒有對君凌睿痛下殺手,否則哪有他現在尊王的待遇呢?
君凌煜停下牽著她的手,說道:“朕不管他怎么樣,朕只想將皇嗣的希望放在你的身上,你能懂朕的心嗎?”
楚雪瑤款款從身后走到君凌煜跟前,與他并肩而坐,將頭靠在他的肩上,沒有任何的言語,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
君凌煜抬起左手,附在她肩頭輕拍著,像似在說能明白就好,又像是在說靠你了。
君凌煜也不想給她太多的壓力,附耳在她身邊說道:“朕,今晚還是留宿你的瑤光殿,我們還得努力。”
楚雪瑤一聽這話,便用小拳頭敲打君凌煜的胸膛,害羞著:“圣上,這是白日呢。”
君凌煜看著這個小女人的模樣,這才開懷大笑:“朕,就愛你這副模樣。”說完朝她嘴唇深深的吻去。
我晃悠著回了國公府,也顧不上去前廳吃飯了,得了簽字筆就得趕緊給用上,完成我的報復計劃。
剛踏進閨房,便看見一身影在晃動,不是別人,正是今早的那個唐光,我開口問道:
“米蘭,你在我房里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