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阻擊槍抵上段夫人的額頭,手指搭在扳機上,段夫人開始慫了,手腳奮力掙扎著:“你……你不能殺我……”
“任何侮辱我母親的人,都得死!”傅悅君已經失去了理智,腦子里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殺了這個嘴賤的女人!
扣下扳機的那一刻,耳邊好像傳來靳霆梟慌張的呼喊聲:“阿九——”
段司衍瞳孔倏然瞪大,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揮開了傅悅君的手,護在了段夫人的面前。
手被揮開,靳霆梟的聲音入了耳,稍微有了一絲理智,傅悅君順勢對著段司衍的左腿,打出了這一顆本該讓段夫人頭破血流的子彈。
“呃……”
段司衍發出痛苦的悶哼聲,左腿失去了支撐的力量,半跪在地上,抬起頭不可思議地看著傅悅君。
這個時候靳霆梟也沖了過來,抱著傅悅君往后挪,擔心不已地問她:“阿九,你沒事吧?”
“我沒事。”傅悅君手中的槍仍舊指著段夫人的額頭,臉色冷冽,“這個女人,侮辱我的母親,實在可恨,我想要她死!”
這輩子,她最愧疚的,就是她母親。
然而,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竟然當著她的面,侮辱她的母親,她怎么能咽得下這口氣?
靳霆梟知道她心底最深處被深深戳痛,抽走了她手里的槍對準了段夫人,抿唇冷酷開口:“好,既然你想她死,那就讓她死。”
她想要段夫人死,那他,就幫她殺。
段夫人已經嚇得差點神經錯亂,到現在都還沒回過神來,段司衍護著她,抬起頭陰惻惻地問:“殺了段大帥的夫人,你們知道有什么后果嗎?”
“什么后果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她讓我的阿九傷心了。”靳霆梟笑得涼薄,誰讓他的阿九傷心,他就要誰付出代價。
段大帥的夫人又怎么樣?
她就是想要天上的星星,他都要摘下來送給她。
段司衍也怒了,強撐著站了起來冷冷回擊:“靳霆梟,你別得寸進尺,我已經替我母親擋了一顆子彈,你們還想怎么樣?”
都說得饒人處且饒人,他方才已經替母受罰,本該相抵消的。
“一顆子彈怎么夠?”靳霆梟幽幽地睨著他,眼角眉梢上都是薄薄譏諷的笑意,“本帥要她這條命!”
他自然是知曉溫靜公主在她心中的重要性,傅悅君最見不得有人侮辱溫靜公主,所以無論如何,她都沒辦法原諒段夫人的。
“讓我的阿九傷心,你們便該想到,有什么代價的。”
靳霆梟絲毫不肯退讓,銀色阻擊槍已然對準了段夫人,就在這時,傅悅君的手握了上來,臉色蒼白喚了他的名字:“阿霆。”
僅僅是一個名字,靳霆梟便知道她的意思。
為了大局著想,她忍住了。
“我們傅家女兒是什么樣子,也輪不到一個外人來議論。”傅悅君站在那里,指尖都在顫抖,段夫人那些話對她的沖擊很大。
“傅臨雪再怎么放蕩,那也只有我能處置,你們憑什么,這么對她?”
她傅悅君就是這么護短,就算傅臨雪嫁給了段承曄,是要入他段家的祠堂,可她可是他們傅家的血脈,是他們傅家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