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傅悅君這個小姑娘,要真的比她們漢女厲害多了,小小年紀便能在馬背上玩耍,這要是換成了她,非要嚇破膽不可。
秦執玉就真的見識過傅悅君的厲害,傅悅君曾經把幾個比她高比她壯比她大的七八個孩子,幾拳頭給揍得哭爹喊娘的。
從那以后,她便覺得惹誰都不能惹傅悅君這姑娘,免得被她一拳頭給揍得鼻青臉腫的。
從小到大,但凡秦執玉被誰欺負了,只要報上傅悅君這三個字,那群人便會立馬給她賠禮道歉。
傅悅君這個名字啊,比天王老子都要有用。
所以如今宋忱要和她比試槍法,她覺得宋忱贏不了傅悅君的,畢竟傅悅君的槍法,她都不曾真正的見識過,平常的那些,只不過傅悅君拿來練手的。
周圍的百姓壯了膽子催促比試快些開始,宋忱也不廢話了,問傅悅君比試什么樣的內容。
傅悅君想了想,道:“不如,我們站到兩百米開外,朝著對方射擊,子彈必須要從對方的身上擦過,當然,可以躲。”
“不行!”
靳霆梟和秦執玉異口同聲的否定了。
“你朝著宋忱射擊可以,但是宋忱不可以朝你射擊。”靳霆梟緊抿著薄唇,眼神倏然一瞇,冷酷的語氣里帶著不容置喙的無限威嚴。
宋忱:“……”
“老二你這也太過分了吧!”宋忱瞪著靳霆梟,這廝護短護得也太厲害了吧,只允許傅悅君往他這邊打,卻不允許他往傅悅君那邊打。
那還比什么?
秦執玉弱弱道:“這很容易誤傷啊。”
宋忱的臉色這才好看了一點,還是他家媳婦知道疼他,然而,卻聽見秦執玉繼續道:“要是阿君有什么損傷,傅大帥怕是要心疼了。”
宋忱聽到了自己心碎掉的聲音。
臉色比哭都難看。
“你們就別瞎說了,不能這樣欺負宋少帥。”傅悅君看見宋忱那受傷的小眼神,也不忍心再次打擊他了。
她提議道:“這樣吧,按照軍營里的老規矩,三槍定勝負,宋少帥覺得如何?”
宋忱自然是沒有意見的,他對自己的槍法還是很有自信的,以前訓練的時候,他是三槍都在靶心上的。
很快就有人準備好了,兩個人用的都是勃朗寧手槍,靶子被放置到了兩百米開外,這既是考驗槍法準不準,也是考驗視力的時候了。
周圍的百姓很有眼力界,立刻騰開地方讓兩個人進行比試。
靳霆梟所有的視線都落到了傅悅君的身上。
今天的傅悅君,穿了一件淺金色的圓襟繡裙,巴掌大的臉上不施粉黛,姑娘長了一張古典面孔,輪廓細膩柔軟,那雙眸子微微上挑,勾勒出嫵媚妖嬈的韻味來。
但是姑娘的臉上,只有狠戾、冷酷,與靳霆梟往日里見到的靈動嬌俏的她判若兩人。
夜風徐徐吹來,把姑娘身上的馨香吹來,帶了淡淡地檀香味,那應當是經常燒香所沾染上的,靳霆梟的眼眸不由得黯了黯。
他記得她是最不喜歡燒香的,因為她從不相信鬼神之說,自然也不會拜佛了,身上更不會帶上了檀香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