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自當聽從主子的吩咐。”
季先生溫潤點頭。
其實這七蟲七花膏一下子就可以治好,但是傅悅君不想讓傅臨雪這么容易好,他作為府里的奴才,自然是要聽她的話的。
在傅家,除了老夫人和傅奉天,傅悅君就是這個家的女主人。
沒有例外!
浴佛節前一日,按照江陵城的習俗,會舉辦廟會,傅家遷到江陵雖然快兩年年,但是卻沒有見過這等廟會。
而這一次,傅家的幾個姑娘都好奇得不得了,得到了老夫人的允許,個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都出府逛廟會去了。
傅悅君看著那群姑娘們穿得精致好看如同選秀一般,知道的是曉得她們去逛廟會,不知道的,還真以為她們是進皇宮選秀呢。
因為同靳霆梟一起去,所以傅悅君也沒有叫上秦執玉,不過她知道,途中一定會遇上秦執玉的。
江陵最繁華的長街上,一路都是小商販擺的地攤,街道上已經被擠得水泄不通了,靳霆梟一邊黑著臉,一邊圈著傅悅君,不讓旁人擠到她。
見人越來越多,從傅悅君身旁擦過,靳霆梟的臉色難看得要命,周身不受控制的散發出寒氣來,那些人便能自動的離兩人三步遠。
不會再往傅悅君這邊擠。
婦人們也不敢沖著兩人叫賣,生怕被靳霆梟給揍了。
傅悅君頓時就不滿地抱怨著:“你這個樣子,讓我怎么玩啊?”
“這個地方人太多,我們換個地方。”男人抿唇寒聲開口,攬著傅悅君的手臂護著她,但是手卻是沒有碰到她的胳膊。
他是正人君子!
傅悅君心里一陣感動,但是又舍不得這么多好玩的東西,她彎著眸子純良溫柔地看著他問:“別的地方就不好玩了,我們就在這條街上走走好不好?”
姑娘這個樣子,如同一只小白兔一樣。
男人的眼眸一瞬間就溫軟了下來,也舍不得拒絕她了,輕輕地吐出一個字來:“好。”
他永遠都沒辦法拒絕她的。
但是,她的心里,卻始終只有另一個人。
可是他無悔啊!
感情這一回事,自己心甘情愿,旁人又能夠說什么呢?
傅悅君立刻便笑了。
如同一個得了糖的小丫頭一般,笑得純善靈動。
看著笑得如此開心的她,靳霆梟的心情也是好了許多,她露出這般純潔得沒有一絲瑕疵的笑容,當真是久違了。
上一次見到她笑,是什么時候了?
不。
從來沒有。
她從未對他笑過的,她給他的,全都是冷眼相對。
吆喝聲此起彼伏的,不遠處一個糖葫蘆的叫賣聲吸引了她,傅悅君拉了拉男人的袖子,甜軟道:“我想吃糖葫蘆。”
以前在京城的時候,那里的糖葫蘆極其正宗,她很是愛吃。
只是母親總是說那糖葫蘆不干凈,不許她吃,但是每次哥哥和父親都會偷偷買給她吃。
被母親發現后,母親便會把父親和哥哥訓斥一頓,到了她這里,卻什么氣都生不起來了,哥哥總說母親過于溺愛她。
其實傅悅君知道,母親自小被養在宮里,這些東西都不曾碰過,所以不愿意讓她也過那樣的日子。
已經離開京城快兩年了,糖葫蘆的味道她很是想念。</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