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悅君讓人把梁慧帶了進來,梁慧只著了一件中衣,這個時候她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被帶上來之后,看見傅悅君完好無損的站在那里,臉色都變了。
“梁先生見到我可是很意外?”傅悅君在老夫人身邊坐下,慢悠悠地抿了口茶,氣定神閑的姿態,讓梁慧心里一慌。
女子斜斜的看了過來,梁慧更是不淡定了,張口就喊冤:“老夫人,妾身冤枉啊,一定是有人陷害妾身的!”
“我這都還什么都沒說,梁先生便喊冤,先生可真會未卜先知!”傅悅君掩唇咯咯的笑了出來,那眼角的妖邪之氣,便橫生了出去。
趙硯秋也涼涼地插了一句:“我看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吧。”
老夫人銳利的眸光立馬看了過來,梁慧強裝鎮定,擠出一抹笑容道:“趙妹妹誤會了,只是九姑娘讓人把我押來,定然是以為我犯了什么事情,妾身在府中素來謹言慎行,自是無辜的,便下意識的反駁了。”
這話說的滴水不漏,沒想到傅悅君卻冷嗤一聲:“先生真會演戲,可是名樓里的戲角出身?”
連她都自嘆不如!
老夫人揉著傅悅君的手,憂心的問:“小心肝兒,可是她犯了什么事?”
“祖母,梁先生犯得事情可大了。”
傅悅君冷冷地笑了,眉尖戾氣纏繞:“她和賀家的徐珍先生是閨中密友,經常把傅府的事情告訴徐珍,還被賀霜收買,換了梁先生送我的胭脂,險些害得我失了清白!”
在場之人臉色大變,尤其是老夫人,當場就黑了臉。
她猛地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蹭地一下站了起來,手指顫抖著指向梁慧怒喝:“好你個梁慧,傅家待你不薄,你為什么要如此害小九?”
老夫人氣得直發抖,傅悅君趕忙扶著她坐了下來,順著她的背安慰
梁慧做了虧心事,心里當然虛的很,但是咬定傅悅君拿不出證據來,便兀自冷靜的道:“老夫人,妾身冤枉啊,妾身受傅家恩惠,怎么會做對不起傅家和九姑娘的事情?
她顫抖著唇,極為害怕委屈的看著傅悅君:“九姑娘,您為什么要這么污蔑妾身,妾身可是哪里得罪你了?”
見梁慧事到如今還在裝,趙硯秋掀唇嘲諷:“梁妹妹,別再演戲了,賀霜已經什么都招了。”
言下之意就是,你已經徹底暴露了!
“妾身沒有做過的事情,趙妹妹怎么讓妾身招?”梁慧還抵死不從,就是咬定傅悅君沒有實物證據,冷冷道:“就憑一面之詞便要定妾身的罪,妾身當真是比竇娥還要冤枉!”
傅悅君珊瑚唇微微上揚,嫣然一笑:“好啊,你既然要證據,那我便如你所愿!”
梁慧心里冰冷冰冷的,見傅悅君如此自信的模樣,開始有些慌了。
然后便見似云抱著個包袱走了進來,給老夫人見了禮之后,把包袱甩到了她的腳邊。
包袱散開來,里面很多價值不菲的金銀首飾都掉了出來。
似云隨手翻出了一個銀鐲子質問:“梁先生,你一個教書先生,從哪里來的這么多貴重的東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