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傅悅君出生于寒衣節,恰巧還是純陰之人,按理說,貴族最忌諱這些東西,傅悅君早在出生之時,就應該抱去溺死的。這死倒是沒死成,倒是越發的囂張任性了。“要是克死親人的話,沒把你克死也真是可惜了。”傅悅君眉眼含笑的看著她,笑意盈盈的拖長了尾音來,“不過命硬這點,倒是說的沒錯,沒死成,讓你失望了!”她輕輕地拉長尾音,似是無奈又是可惜,笑得良善無辜,傅臨雪都恨不得上去把她那張虛假的臉皮給撕下來,做成人皮扇子。她皮笑肉不笑,酸溜溜的道:“但愿你這任性能讓你活得更久一點,我可是聽說了,八字純陰的女子,最后死得可慘了。”雖然這個傳言不知是真是假,但是她就是希望傅悅君死得很慘。傅悅君瞇著眼睛,眼底妖氣的流光閃動著,就那樣淡笑著看著傅臨雪,涼涼的開口:“五姐放心,我一定比你活得更久。”你還沒死,我怎么能死?“但愿如此,哼!”傅臨雪一聲冷哼,那眼神恨不得直把她身上戳上幾千個窟窿,讓她如此得意囂張的,氣急了之后,覺得自己留在這里也無甚意義了,轉身便走了。見她走了,傅悅君的臉色便冷了下來,傅月影擔憂的問:“小九,你出去是發現了什么嗎?”她是了解傅悅君的為人的,知道她不會無緣無故出門,在得知她闖出府去之后,給她拖延時間,不然這個時候,這一院子里的丫鬟早就被打慘了。傅悅君大致的把事情跟她說了一遍,那些重要的事情都被她一句話帶過去了,這個女人心思重,讓她知道太多不好。“小九那你沒事吧?”傅月影震驚的捂住了嘴巴,一顆心七上八下的,她原以為瘟疫的情況只是老百姓以訛傳訛,沒想到竟真的如此恐怖。“我沒事。”傅悅君搖了搖頭,這暖暖的情感,讓她血液里的寒冰開始融化了,看著傅月影溫軟的說,“今日多謝你了。”若不是傅月影拖住老夫人,只怕今日她這院子里的丫頭們又免不了受重傷了。昨日這些丫頭已經被打了,她舍不得她們再受什么傷了。“這都是我應該做的,小九,你膽子也太大了,現在外面人人恐慌,城東幾千人全都染了瘟疫,你去那個地方萬一真的……”傅月影那一張精致的小臉都嚇得發白,“那可怎么是好?”幸好傅悅君安然無恙。傅悅君張了張唇,正準備安慰傅月影的時候,院門口忽然傳來一道洪亮又跋扈的聲音:“你這臭丫頭,怎么就不死在外頭,非要回來害我們?”是二叔傅奉章。“不好了,二伯被老祖宗叫回來,這回估計是來找你麻煩的。”傅月影慌張的說,“你快從側門走,去找老祖宗,我替你攔一會兒。”和傅奉章和傅文欽等人不一樣,傅奉章是踏踏實實的長輩,傅悅君自然不能和他硬碰硬。傅悅君瞇著眼看向前方,冷冷道:“不必了,祖母折騰一天也累了,我不想去勞煩她老人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