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悅君見到傅奉天的時候,整個人都是懵的,傅奉天見靳霆梟還沒有松開傅悅君的打算,臉色鐵青無比的質問:“你這混小子,誰讓你碰我的心肝兒的?”說罷,一把把傅悅君從他懷里拉了過來,小心翼翼的把她從車里扶了出來,緊張地問道:“心肝兒,你沒事吧?”唐旻和宋忱一聽到心肝兒這稱呼,臉皮子都在抽搐,詭異的看著傅悅君和傅奉天。乖乖,這傅大帥不是一般的寵女兒啊。這心肝兒心肝兒的叫著,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兩人關系不正常呢。“沒事。”傅悅君搖了搖頭,眼角余光赫然瞥見靳霆梟眼里劃過一抹幽怨的光,看向他的眼神,頓時就變得耐人尋味了起來。“走,爹帶你回家。”傅奉天眼神柔柔的看著傅悅君,然后拉著她的手往車上走,根本就沒心思管靳霆梟跟她怎么見到的,現在瘟疫橫行,滿顆心只記掛著傅悅君。靳霆梟的視線落在了傅奉天的手上,眼神立馬就冷了下來,薄唇緊抿成了一條線,下頜緊繃著,身上的冷氣控制不住的往外冒。以至于宋忱和唐旻兩人見鬼一般看著靳霆梟,齊齊深吸了一口氣。傅悅君回過頭來,歪著腦袋看向靳霆梟,婉轉地笑著,笑容肆意明媚,而后,她忽然眨了眨晶亮的眼睛,那動作,當真是俏皮可愛。“小東西……”靳霆梟再也繃不住了,被她逗得忍不住笑了開來,那笑聲深深淺淺,又如同大提琴一般醇厚好聽,直聽得兩個人耳朵都要懷孕了。宋忱看著傅悅君這個轉變,再看看靳霆梟,瞬間覺得整個人都要不好了。這兩個人互撩,怎么看怎么詭異!上了車之后,傅悅君收起了那些心思,疑惑地問道:“阿瑪你怎么找到我的?”看傅奉天這風塵仆仆的樣子,應當找了她許久了。“你真是膽大妄為了,如今江陵瘟疫肆虐,你祖母已經下令嚴禁府中任何人出去,你還敢往外跑!”傅奉天一邊責怪她,一邊又很無奈,語氣有些生硬,“要不是發現你出去了,你祖母急忙讓人報信給我,我半路折回江陵,我都不知道你現在都這么大膽了。”對于他的心尖肉,他一點也狠不下心來責罵她。“阿瑪,是我不好,讓您和祖母擔心了。”傅悅君感到愧疚,而后嘆了口氣道,“但是我若不出去,又如何知道這一場瘟疫是人為呢?”她一開始就知道這件事不簡單,發生的太過巧合了,江陵城的老百姓不知道這里面的爭斗,根本不會往那方面想。瘟疫一發生,便有人傳播李代桃僵和上天降罪的謠言,讓靳霆梟陷入了困境,明顯是有意為之,她有心和靳霆梟謀奪天下,便不可能坐視不理。“人為?”傅奉天的眉頭蹙了起來,神色逐漸深沉,“你查到了什么?”若不是有確鑿證據,傅悅君不會這么說的。傅悅君冷冷道:“是日本人制造的病毒,又送來了解藥,明天疫情便能得到控制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