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忱……”就在這時,一只柔若無骨的手拉住了他的大手。那溫熱的觸感傳來,讓他狂躁的心稍微的冷靜了下來,她在他背后虛弱無力的勸道:“靳少帥說的對,現在不能沖動,你要顧全大局……”秦執玉很清楚,日本正愁沒有什么正當理由進攻,要是宋忱這一沖動,帶人打了過去,那么他們便可以名正言順的侵略了。她不能夠因為自身,而陷宋忱于不仁不義的境地。而現在這個時候,也只有秦執玉的話,宋忱才能聽得進去一星半點。宋忱氣得胸口劇烈起伏,眸光陰鷙難看眼底恨意滔天,另一只手緊緊地攥在一起,咯咯作響,手背上的青筋爬滿了手背,如同一條條青色的蜈蚣一樣趴在上面,恐怖陰森。他沒有說話,但是幾個人都知道,他是把秦執玉的話聽了進去了。靳霆梟看向宋忱,薄唇微抿著,眼底閃爍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復雜光芒,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縱然是鐵骨錚錚的少帥宋忱也不例外。傅悅君想起秦府還有幾個人下人也中了毒了,她看向秦老爺沉沉道:“秦伯伯,您快些吩咐下去,秦府后院的那些水井,里面的水一滴都不能沾,在解藥沒有到來之前,誰都不能去打水燒水。”秦老爺聽了之后,趕緊吩咐下人照做,但是又不得不提出疑惑:“可是,我們也喝過井水啊,一點事都沒有,為什么玉兒會出事?”“下人和主子用的不是同一口井對嗎?”傅悅君眉目深深,沉吟道,“我來的時候想了一下,秦府后院的確是有一口井是和城東那幾口井連著一條線挖的,那是專門給下人們用的水井吧。”秦家也是自京城來的皇商,骨子里的尊卑觀念較重,對于老祖宗傳下來的規矩,一向是嚴格穩守,下人和主子不得用同一口井。所以,這也就是為什么秦家二老沒事,出事的全是下人們的原因了。可是秦執玉卻……秦老爺很快就想到了其中的關鍵點,馬上就沉著臉問下人:“你們給小姐吃了什么?”“小姐昨天晚上不舒服,睡得早,半夜醒來的時候口渴要喝水,那時天還沒有亮,主子用的那口井還不能打水,奴婢見小姐實在渴得厲害,只好去另一口井里面打了水,沒想到……”跪在地上的下人嚇得哆嗦著身子,嚇得哭嚎了起來,滿頭都是汗,后背都已經濕了。宋忱聽了這話,抬腳就往她的身上一踹,如此暴怒之下,反倒是沒有像先前那樣暴躁無比,陰森森的喝道:“沒用的東西,要你有什么用,把她拖下去砍了!”“別殺她……”秦執玉半瞇著眼睛,臉色蒼白,正欲起身的時候,宋忱趕緊讓她躺了回去,聲線輕柔了許多:“好好好,我不殺她了,你躺著別動,都聽你的。”“下去吧。”傅悅君冷冷清清的擺手,婢女這才如臨大赦,連忙朝著她和秦執玉感激的磕頭,然后便退了出去,一點都不敢停留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