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傅悅君神色平淡,放下了剪子,端著茶盞吹著上面浮起來的茶葉,低頭問了一句:“聽說什么?”主子發話,知知不敢不從,只得小聲回稟:“有人說,是靳少帥帶了病毒回來,一回來就殺死了皇軍,還說本該回來的是段少帥,不該是靳少帥,說少帥此舉是觸怒了神靈,神靈降罪,降了瘟疫懲罰他,百姓們紛紛寫條子扔到少帥府,讓靳少帥回rb。”“無稽之談!”傅悅君剛抿了一口茶,一聽這些話,一把抓著茶杯就砸了出去,滿臉都是怒氣。如此荒誕的言論,百姓竟然以訛傳訛!神靈降罪?這世上哪有什么神靈,要是真有神靈,這傅家二房那一窩子的蛇鼠蟲蛇,怎么還能好端端的活著?降罪靳霆梟?靳霆梟少年驕子,亂世梟雄,應當被上天寵愛的,怎會降罪!“奴婢也不知道啊,只是聽前院的人是這樣說的,老夫人已經下了命令,任何人都不得出府,這瘟疫十分可怕,只要感染上了,就會全身起斑然后潰爛,感染的人都已經被隔離了,現在到處都在抓被感染的人,城內人心惶惶,全都躲在家里不敢出來了。”知知說起瘟疫癥狀的時候,脖子都縮了縮,也是被那些恐怖的言辭給嚇到了,傅悅君嗤笑道:“這些以訛傳訛的話,你們竟也信?”知知惶恐的說:“可是小姐,起了瘟疫是真的,府里的姨娘們關在屋子里都不敢出來了,生怕感染上了。”“這群貪生怕死的人,自己都不敢出去,如何能感染上?”傅悅君陰惻惻的笑了,要是感染上了也好,省得這些人隔三差五的作妖。這時,老夫人身邊的許媽急匆匆的來了,給她行了禮數之后,和藹的道:“九小姐,現在外面出了些事情,老夫人說了,為了您的安全著想,讓您這陣子就好好的待在府里,哪里也別去了,免得惹上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她淡笑道:“謝謝許媽媽了,您回去告訴祖母,我都知道了。”許媽走了之后,傅悅君的神色立馬就沉了下來。好端端的,哪來的瘟疫?而且還是在靳霆梟回來的時候,這世上哪有這么巧的事情!這件事擺明了就是針對靳霆梟的,讓百姓對靳霆梟棄如敝履,不管他行軍打仗多厲害,一旦被冠上了不好的名聲,對于他日后統一九州極為不利的。“更衣,我要出去!”她站起身來,讓似云替她更衣出門。“啊?”似云和知知都嚇了一跳,“小姐,老夫人剛剛已經派人來了,不讓您亂走,而且前院有府兵看著,您出不去的!”傅悅君有些不耐煩,推開兩個人,自己進去換了套衣服,正準備離開,似云緊跟著她道:“小姐,奴婢不放心您,讓奴婢跟您一起去吧。”她沒說什么,同意讓似云跟著去了。出了府后,傅悅君發現長街上真的是一個人都沒有,像極了兵荒馬亂的時候,百姓四處逃亡之后,只留下一座空城的樣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