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月影站在老夫人邊上,輕柔勸道:“祖母息怒,二伯一向寵愛子女,八弟又是他最小的孩子,年紀又小,難免嬌慣一些,祖母就不要放在心上了。”這話看似是在為傅文澤脫罪,可實際上是在說他仗著寵愛就無法無天了!更讓老夫人心頭一火:“簡直胡說八道,傅家最不缺的就是庶子,二房竟然如此縱容一個庶子,我不在這些天,你們真是膽大妄為!”罷了后,老夫人厲聲吩咐道:“來人,把這個混賬東西給我逐出府,扔到鄉下去,沒有我的命令,誰都不準接他回來!”就在這時,被傅悅君吩咐扣住的李姨娘,掙脫了出來,一下子就撲倒老夫人的面前,哭喊著:“老祖宗不要啊,老八是您的孫子,求您饒了他……”老夫人臉色鐵青,冷哼:“我沒有這個混賬孫子!”見老夫人這是鐵了心要把傅文澤逐出府,李姨娘慌了神,跪到傅悅君腳下,哀求道:“九姑娘,是老八不懂事得罪了您,求您和老祖宗求求情,放了他吧,我就只有他這一個兒子,求求你和老祖宗說一說吧,我給您磕頭了……”清脆的磕頭聲在廳堂里響起,李姨娘嗑得頭都破了,老夫人還是不動如山,板著臉不去看她,眾人全都幸災樂禍的看著戲。傅文欽見人性如此薄涼,心都涼了半截,想要為傅文澤出頭的時候,卻被徐姨娘給死死地拉住了,不肯讓他輕舉妄動。現在明眼人都看得出來,老夫人這是在給傅悅君撐腰,誰去求情都沒有用,搞不好還會連累到自身。傅文欽怕連累徐姨娘,只得做罷。傅悅君居高臨下的看著李氏,彎唇道:“李氏,祖母又不是要殺了老八,只是覺得老八太過嬌生慣養,是讓他去鄉下好好磨練磨練性子,你應該感謝祖母才是。”她挑了挑眉梢,眼底寒氣逼人,卻笑意森冷:“再者,老八還未去日本的時候,可做了不少丟人的事,也是要該好好懲罰懲罰了,讓他長個記性。”傅悅君不說還好,這么一說,老夫人頓時就想起這傅文澤十五六歲的時候,就在外面和青樓女子廝混,帶著一眾不學無術的貴公子,做盡了荒唐事。庶子就是庶子,登不得大雅之堂!想到這里,老夫人臉上怒氣更盛:“還愣著干什么?還不快把這孽子給帶走!”“是。”下人利索的抬著傅文澤走了,李姨娘在后面嘶聲哭喊著,老夫人聽得心煩,剜了李氏一眼,又吩咐道:“把李氏給我扔出去!”馬上就有人上來堵住了李氏的嘴,把她拖了出去。“這后院都被你們給攪得烏煙瘴氣,看來要好好整頓一下了!”老夫人看著一屋子的姨娘小姐們,威嚴無限的道:“傅家是名門望族,今后你們的一言一行都得注意著,誰要是再敢做出什么事來,可別怪我不客氣!”說罷,她隨意的擺手:“行了,你們都退下吧。”這一出殺雞儆猴的戲已經演完了,老夫人也下了逐客令,大家伙也都識相的走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