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說了這么多,傅文欽會和她站到統一戰線,沒想到傅文欽竟是冷笑了一聲:“你是想拉攏我對付老九和大哥?”傅臨雪也不遮掩了,直接問道:“二哥,大伯既然不看重我們二房,那我們為什么還要為他效力?”“就憑我姓傅,生死榮辱皆與傅家為一體!”傅文欽連連嘲諷道,“目前的情勢你還沒有看懂嗎?你以為傅家為什么能有大的權勢?”“清朝崩滅,全國上下四分五裂,富察氏更名為傅氏,迅速占據荊楚四分之一的地域,勢力范圍僅次靳家,就連日本人都要忌憚五分,我們這些家眷留在江陵,是為了形成相互制約,如果我對大伯動手,等同自取滅亡。”他不急不緩的分析著現在的局勢,心里暗諷這傅臨雪真是沒腦子!她傅臨雪今時今日所擁有的錦衣玉食,全都來自于傅奉天,要是沒有傅奉天迅速帶著傅家撤離京城,只怕傅家早就沒了。竟然還來慫恿他背叛傅奉天,簡直愚蠢!傅文欽看向傅臨雪,劃分立場:“你想怎么對付老九我不管,但是你不要牽扯到整個二房,把腦袋放聰明一點,將鍋甩到別人的身上。”這話是提點。既然傅臨雪想自尋死路,那就讓她去作,也但愿這個榆木腦子能夠打擊到傅悅君,誠然他是對傅臨雪不會寄予任何希望,但是他剛回來,這后院總是要起一些風浪的。偶爾看看戲也無不可。傅臨雪自然是聽懂傅文欽的話,她笑了笑,自信十足的道:“只要二哥能祝我一臂之力便可,你也知道,這后院都是小九的天下。”傅文欽也笑了,唇角揚起:“后院太小,怕是不能任你大展拳腳了。”“多謝二哥。”傅臨雪終是滿意的笑了,施身一禮轉身便離開。待她走后,傅文欽臉上的笑容蕩然無存,手猛地一揮,桌子上的東西全部都落到了地上,筆洗硯臺古董砸得稀巴爛,碎片散落一地,折射出寒芒來。傅文欽的眼眸便在這寒芒中,變得陰冷無比。少帥府。靳霆梟回到府上,脫下身上的披風,下人剛端了一杯茶來,他還沒來得及喝,就來了一波不速之客。唐旻看了一眼,道:“爺,是梁宏為他兒子討公道來了。”“趕出去。”靳霆梟眼皮子都沒掀。唐旻剛要吩咐人,便見外面大批人馬涌了進來,為首的,正是梁宏。他的兒子便是先前調戲傅悅君,被靳霆梟吩咐人宰了的那個公子哥。他看了靳霆梟一眼,見他不打算開口,唐旻便上前走了一步,吊著眼眸凌厲的逼問道:“梁隊長,無事不登三寶殿,這少帥府是你想闖就能闖的嗎?”梁宏登時瞪大了眼珠子,開始叫罵:“一個隨從有什么資格站在老子面前說話?滾一邊……”他這個去字還不曾說出口,腦門上便頂了一把槍,唐旻握著槍正對他的太陽穴,瞇著眼睛開口諷刺:“叫你一聲梁隊長是給你面子,你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