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隔這么久再見面,一定要做出一副仿佛過去什么事都沒發生過的樣子!直接開始尬聊就好!
張順進屋以后,聶榮還在透過落地窗玻璃在往外面張望,他一邊吃著堅果,一邊不解地問道:“小順子沒有來嗎?”
所有人都一臉懵逼地看著聶榮,他接著問道:“怎么了?他臨時改變主意了?盼姐這是在哪兒找的小鮮肉啊?小順子不介意嗎?”
“噗”最先忍不住笑的人是安陵香,然后是顧盼,兩個女孩子笑得前仰后合,夸張得要命,魔音穿腦一般的爆笑現場。
墨楒白覺得媽媽瘋掉的樣子不適合給孩子們看,于是把孩子們帶到餐廳里去了,準備開飯,只聽見客廳里的人笑得可起勁了。
顧盼好不容易忍住了一刻,對聶榮說:“你靠近一點仔細看看,他是誰。”
聶榮不解地走了過去,說:“我是個直男啊,比鋼筋還直,我不喜歡跟男人太近距離地接觸,會讓我產生生理上的厭惡……”
他的話還沒說完,張順已經開口說:“我也是,所以你離我遠點。”
嗯?這聲音好耳熟啊。
線索加起來,前后一聯想,謎底呼之欲出,聶榮大聲地“咿”了一聲,不敢置信地說:“你是張順?”
張順有點想翻白眼,說好的好兄弟,結果站他對面都認不住自己,確認過眼神,是塑料兄弟情。
他恨恨地對顧盼說:“看見沒?男人,還說什么愛過。”
“噗”的一聲,顧盼笑噴,抱著安陵香樂成兩個傻子。
聶榮把張順上下左右前后地打量了一番,摸著下巴說:“嗯,這改變也太大了,你起碼減掉了一個自己啊。”
張順難得隨和地面對這個話題,說:“錯了,是半個自己。”
“嗯,變化好大,你不管問任何一個同學,大家都不可能認得出你的,我倆拍張照片丟在班級群里如何?”
張順激動地說:“不,no,no,你別給我惹麻煩,我一點都不想讓同學們知道我現在的長相。”
“嗯?為什么?不想被騷擾?不想被n年前的陳舊感情困擾?怕有同學向你表白?”聶榮越猜越興起,開起了張順的玩笑。
顧盼則是在問安陵香:“我家曉暖寶貝呢?沒帶來嗎?”
安陵香無語地看了聶榮一眼說:“本來是要跟我們一起來的,但是曉暖奶奶知道榮大爺也在這里的時候就不讓曉暖跟來了。”
顧盼超級夸張地笑了起來說:“誰讓他天天念叨曉暖是他未來媳婦的,老人家信以為真了吧。”
聶榮聽見了,開玩笑道:“你們根本就不懂,親手‘養成’一個老婆是一件多么有意義的事,參考光源氏和孫主席。”
顧盼也不與他辯,只說:“那你喊香香就得喊媽。”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