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很長時間以后的后來。瞿呦呦覺得她對鹿鳴的判斷是正確的——處男的精力比較旺盛。鹿鳴是真的身體力行地論證了這一點,當她又被他往懷里撈過去的時候,她雙手扒著床沿兒,抵死不去那
個誘人的懷抱里了。
鹿鳴笑得渾身都在抖,攔腰抱著瞿呦呦,不給她去床沿邊兒上,他提條件:“叫哥哥,我就饒了你。”
叫個屁!
呸!
瞿呦呦的不滿在心里邊亂竄,明明是小鹿主動爬了她的床,還要做她的哥哥,想得美!
別以為壓了她幾次就能翻身做主人了,改天她的體力恢復了,給他成倍地壓回來!然后讓他叫姐姐!
嗯?
這么一想還覺得挺帶感。
誰贏了誰就是老大?
正想著呢,鹿鳴已經趁機貼身欺了上去,再次提條件:“叫哥哥。”
真的是很執著了!
瞿呦呦掙扎著道:“不要!我為什么要叫你哥哥?”
鹿鳴不急不緩地說:“因為我長大了鴨~”
感受到身后的人十分不好惹,以及真的是精力很充沛的年輕人,瞿呦呦心里淚流滿面地想著:“好個一語雙關。”
鹿鳴貼著她的背脊,柔聲說與她聽:“從今天開始,我36歲,你35歲,我總是比你大一歲的,不要再用看小孩子的眼神看我了,我是個男人,功能齊全,體力很好。”
瞿呦呦心中暴雨梨花式流淚:“你對自我的認知還是非常正確的!”
鹿鳴說:“我沒有經歷過你所經歷的感情創傷,所以我不懂剎車,既然你上了的我車,就只能一直坐下去,你唯一能做的就是相信我,然后抱緊我。”
瞿呦呦忽然有些動容,是的,不知者無畏,鹿鳴不知道感情的兇險和殺傷力,所以他可以一往無前,她因為知道那痛苦,反倒是拒絕再暴露自己的軟肋了。
所謂的不會為他這樣,不會為他那樣,所謂的愛情不是全部,還有生活和事業,都不過是她給自己穿上的厚厚盔甲。
她害怕傷痛,所以從一開始就致力于保全自己。
她害怕深陷,所以一直顯得若即若離,看起來就有些不夠認真。其實感情已經產生了,就算全力控制成本,也早已經投入了真愛進去,如果總想著這段感情會結束,奔著分手在談,那確實一路上都是膽戰心驚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