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聶榮被襲擊了?
家里這么整齊,歹徒打暈他之后就沒有抄家搜東西?什么歹徒這么奇怪?只是要聶榮的命?那就是尋仇不是為財了?
顧盼很快發現地上并無血跡,馬上去家里轉了一圈,確認家中沒有第三人在,就去把門鎖上了,還反鎖了一遍。
然后她馬上跑回臥室里,蹲下,把雕塑放在地上,將聶榮翻過身來,全身上下,沒有明顯的外傷,也沒有勒痕,只是臉頰很紅!
她伸手一摸,滾燙。
開口詢問道:“老聶,老聶,你怎么在地上啊?”
聶榮迷迷糊糊的,不清不楚地說:“疼……”
顧盼這時候才看到,聶榮的行李箱還在房間里丟著,都沒打開過,他又是一身厚厚的外出服打扮,莫非是他一回家就暈倒了,然后一直趴在這里?
可憐的家伙。
顧盼終是使出洪荒之力把聶榮扶起來,抗在自己的肩上,一步步地挪到了床邊上,將他放倒在床上。
雖然從門口到床不足五米距離,但是她一個不足一百斤的美少女,扶著一個一百四五十斤的壯漢走這么五米,也是天大的運動量了。
她喘勻了氣就去把中央空調打開了,大冬天的,外面還下著雪呢,室內溫度也不高,他就那么趴在地板上幾小時了,肯定加重了病情,難怪都發燒了。
顧盼一腿跪在床上,伸手幫聶榮脫衣服,不愧是從北歐回來的人,羽絨服真是厚得一筆!
她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脫掉他的外套,里面是一件黑色的薄毛衣,再里面居然什么都沒穿了!
國內都已經是下雪的隆冬了啊!穿全是孔隙的薄毛衣里面還不穿秋衣?
這么騷的操作,能不感冒嗎?
顧盼一邊覺得聶榮就是活該,完全是自己作感冒的,一邊頭疼著要不要幫他脫褲子。
是否幫聶榮脫褲子,取決于他里面有沒有穿秋褲!
如果穿了,她可以考慮幫他脫一下外褲,如果沒穿秋褲,她才不想瞎眼睛呢!
要是脫掉他的外褲就看到一條t—back呢,想想都覺得眼睛疼!
于是顧盼跑到聶榮的腳邊上去,將他的牛仔褲褲腳掀開一些,果不其然,習慣騷操作的聶榮又怎么可能穿秋褲那種保暖品呢!
顧盼決定:“幫他把皮帶解開就好,免得腰上硬邦邦的,硌著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