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香聽見這個名字就忍不住笑,真是喜慶的花朵,她說:“不要告訴我,你在吃醋哦。”
他靠過去吻住她以前,輕聲告訴她:“不,我只是愛你。”
只是愛你。
安陵香愛不愛他這件事,他的心中早有答案。她可以跟一個各方面都很優秀的男人住在一起五年,在對方的全力追求下,依舊保持理智和距離,而在他身邊的時候,輕易就被他縮短了距離,如果這都不算愛,什么才
是愛呢?
更何況,不管她是不是愛他,他對她的愛都不會變的,如果要他現在問,他的問題已經變了:“你愛我嗎?如果現在不愛的話,沒關系,我晚點再問一遍。”兩人太過幸福,以至于觀禮的人一個個眼熱心跳的,有伴侶的想著自己何時能走到這一步,沒伴侶的頓覺孤獨寂寞冷,我的那個命中注定的另一半在哪里呢,怎么還不出
現啊?
安陵香搖了搖手上的花束說:“我要丟捧花咯。”
現場只有兩個女生,墨楒白的那群損友們就說了:“我也想結婚,要一起搶花!”
于是一群男生就加入了搶捧花的行列,兩個女生瞬間就被一群高頭大馬的男生襯得沒什么戰斗力了。
鹿鳴為難地望著瞿呦呦,雖然不管她能不能搶到捧花,他和她都是要步入婚姻的,可是他在現場呢,女朋友怎么能搶不到花!
結果就是全數人員都跑去參加搶捧花了,除了負責照顧兩個孩子的新郎,臺下站著一群西裝革履的男生,并兩個站在最前面的女孩子,真是詭異的搶捧花陣容。安陵香覺得這場婚禮從開場到現在就沒走過尋常路,讓她從頭笑到尾,這才是真正的幸福啊,一群好友在一起就足夠了,不是做給誰看的儀式,就像是一群熟人的聚會,
他們順便為她的幸福感到高興,這就已經很好了。
她關心地說:“盼盼,呦呦,小心別扭到腳哦。”
兩個姑娘一聽,二話不說,彎腰就把高跟鞋脫了,甩得遠遠的,沒有任何東西可以妨礙她們搶捧花。
圍著她們站著的男生一看,馬上一屁股坐在地上開始脫皮鞋!
兩個看熱鬧的小朋友問道:“爸爸,叔叔他們為什么也要脫鞋?”
墨楒白了然地說:“因為踩到阿姨的腳就不好了。”
所以說就算是要搶捧花也要遵守最基本的紳士禮儀,還要注意安全。
安陵香忽然就有點期盼,到底誰能搶到捧花了,到底是如漢子一般躍躍欲試的兩個女生呢,還是那群如狼似虎的男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