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鞋子被他順手放在辦公室里了,兩人到了他的辦公室,他說:“你的方向感好不好?記住這里了嗎?”
安陵香的方向感很一般,不過出電梯之后右轉,然后找到人事部的牌子進來就好找了,每個辦公室都有掛牌,她記得指示牌就沒問題了,于是點頭表示記住了。
墨楒白提醒道:“以后有事可以來找我,任何事情都可以。”
安陵香十分驚訝,為什么這個素未謀面的經理要對她這么好?面試輕易就過關了,給她買鞋,為她鞍前馬后,以后還要照顧她?她是出門就遇到了貴人嗎?
墨楒白見她一臉的不敢置信,解釋道:“我爸跟我交代過了,你是他朋友的女兒,讓我多照顧你一些。”
嗯?爸?朋友?
她怎么不知道已經去世多年的父母還有什么朋友是這么有能力的,還能拜托經理照顧她呢?墨楒白將這句話說出口的時候,終于想起來父親為什么那么堅決地要讓一個關系戶進公司了,如果他知道所謂的“朋友的女兒”指的就是安陵香的話,他早就親自開車載她
來公司填完入職手續了。此刻他發自內心地感謝父親的堅持,讓他有機會再見到她,這么多年過去了,他一直一直不曾忘懷的小姑娘,已經長成了這么可愛的大姑娘了,身材很嬌小,讓他之是見
到她就充滿了保護欲,就算她已經不記得他了,還是能讓他心動不已。
他本來是有些生氣的,氣她當年推開了他,還說討厭他,可是再見到她的時候,心比大腦誠實多了,它就那么不爭氣地加快了跳躍的速度,讓他差點都要喘不上氣來了。
他本來應該繼續生她的氣,她看見他的時候居然連一點反應都沒有,她居然敢忘記他。
可是在追究這一切以前,他的唯一想法竟然是:“這次我不會再讓你推開我了,絕對不會。”
他一人去買鞋的時候,還在惆悵:“我真不了解女生,都不知道該選什么鞋子給她。”
下一刻他就像個癡漢一樣,守在更衣室門口,迫不及待地想見到她,再不想錯過一分一秒,他所有的思想斗爭在他的身體本能面前,一敗涂地。理智告訴他,那是讓他傷心難過的姑娘,那是個狠心得都記不住他的姑娘,她翻臉無情,任性妄為,她不值得他再為之付出了,結果話到嘴邊就變成了:“我很抱歉,把咖
啡潑在你的身上了,我想請你吃飯,就當是向你賠禮道歉了。”
安陵香覺得完全沒必要,更何況他已經買了鞋子給她,可以說是已經賠禮過了,結果他卻十分堅持地說:“如果我不好好照顧你的話,爸爸會教訓我不懂禮貌。”
額,真的嗎?因為沒經歷過這樣的家庭教育,所以安陵香不是很懂,墨楒白是不是真的會因為照顧不周而被家長訓話,她覺得他對她還挺好的,雖然偶爾眼神有點冷,可是所做的都是
體貼的事,于是點頭道:“好的,為了不讓你被教訓,一起吃飯吧。”
依舊是善良的,哪怕不記得他了,本性還是這么乖巧善良。墨楒白并不喜歡乖巧的女孩子,這些年,主動向他示愛的女生不少,性格各異,像孔雀一樣顧盼生輝的,像梔子花一樣純潔秀美的,像小動物一樣單純可愛的,他不是不懂欣賞,但他就是不喜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