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決定做一套眼保健操,舒緩一下。
安陵香見里面的人走出來離開了,馬上起身走了進去,面試就是一個接一個的節奏,趕緊面完,她還要回去跟顧盼一起嗦鴨脖子!墨楒白聽見了一點聲響,還是決定繼續做完輪刮眼眶,再睜眼的時候,只見一個苗條的婀娜身影,手上拿著一杯咖啡,他都聞到咖啡香味了,下意識地伸手接了過來,說
:“謝謝,說了一下午的話,口干,正想喝咖啡。”
安陵香莫名其妙地被面試官搶走了咖啡,關鍵是那杯咖啡她剛剛喝過了,這是什么神仙操作?
墨楒白本是個言簡意賅地人,但是同樣的問題重復問了十幾次以后,就算言簡意賅還是會很累的嘛。
此刻一杯溫度剛剛好的咖啡喝下去,榛子的香味彌漫在口腔里,簡直不是好不好喝的問題,而是一種心靈上的撫慰了。
墨楒白覺得他的下屬真是越來越有眼力勁兒了,連他需要什么都能猜到,還會主動送來,值得表揚,于是他愜意地靠在轉椅的椅背上,輕松地說:“謝謝你啊,小宋。”
小宋是誰?
安陵香疑惑地說:“我不姓宋,我看14號已經走了,我是15號,就進來了,還沒輪到我嗎?那我先出去?”
墨楒白差點被咖啡嗆了,他速度地恢復了一本正經的臉,端正的坐姿,咖啡已經被他穩穩地擺放在遠離文件的方位了。
安陵香有一瞬間的錯亂,對方的動作快到她都沒看清,所以,他搶了她的咖啡,又要趕她出去還是要怎么樣?
墨楒白看清安陵香的臉的時候,有一瞬間的失神,他蹙眉想了一想,然后瞥眼看到外帶咖啡杯的白色杯蓋上,有一個粉色的唇印。
那個位置,那個顏色,那個他剛剛喝了好幾口的杯子,他還回味地舔了一舔,剛才是覺得除了咖啡的香味以外,好像還有點別的香味,現在他知道那香味是什么了。
他白皙的臉頰上忽然浮起了一層薄紅,尷尬得都快耳鳴了。
已經過去的23年的人生里,他都沒有做過這么失禮又奇怪的事,他怎么可以搶了別人的咖啡,又吃了別人的口紅呢?
身為一個淡定且冷硬的面試官,叫他怎么好好地面對實習生嘛?
他覺得今日不宜再面試,至少現在不行,他得整理一下自己的情緒,而且現在面對對方也太窘迫了。
他就連看都不敢看對方一眼,手上收拾著桌上攤開的資料,盡量平靜地說:“你明天再來吧,下班了。”安陵香都等了一個下午了,墨氏會不會要她都還是個問號呢,為這個不定因素她還得跑兩趟,有必要嗎?就因為她學歷比別人低就要讓她長時間等待,還要跟她改期?太
欺負人了吧!
現在已經跟面試官見到了,再花10分鐘給她面試一下就好嘛,畢竟她是正經拿號排隊的人,沒有說趕走趕走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