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這突然冒出來的50萬,是從哪里所得?灰色收入?不當收益?收受賄賂?”
大伯瞬間啞然,他這樣的正式職工,工資待遇都是非常固定的,現在作風問題抓那么嚴,要是有什么收受賄賂的,一定是會被下課,還會坐牢的,他可不敢亂認啊。律師先生掛斷電話,將一系列影音文件放在茶幾上說:“這是我遞交給法院的證據,非常詳細,還有我的當事人的驗傷報告,請您和您愛人都看仔細了,驗傷報告的復印件
我留下一份。
前兩件事,只是錢的問題,你們把錢賠了事情就差不多結了,最后一件是要坐牢的,你們考慮好誰去坐牢了沒?”
大伯母一臉呆滯,表情僵硬地說:“沒有虐待,就是教訓一下孩子,你把事情說得那么嚴重干嘛!明明是她品行不端,做大人的還不能教訓了嗎?”
律師先生關上了包包,很冷靜地說:“可以的,你有打人的權利,她有起訴的權利。”臨走的時候,律師先生說:“關于您寄到學校和教育局的信件,已經有人展開調查了,如果信上所寫的不是事實,等剛才說的事情解決了以后,我將以侵犯名譽權起訴您。
”
大伯急匆匆趕回家來,全家人碰在一起,看資料,然后得出結論,如果律師勝訴的話,要歸還安陵香應得的全部財產,大伯家得砸鍋賣鐵才能不得上。至于那套已經出售的房子,其實糾紛之處在于白芳菲的父母也對該房屋享有繼承權,但是她和父母已經斷絕了關系,安陵家根本沒告知白芳菲的家人,女兒已經逝世,并
偽造了資料,達到賣房的目的。
既然這件事被查出來了,那么法院判決交易無效是肯定的了,這就意味著大伯一家得把房款還給買方,可是他用那錢給安陵鯤鵬買了輛車,沒錢給對方。
光是經濟賠償這一塊,大伯一家就完全承受不起,還不要說誰認了虐待的責任,去坐牢的問題了,簡直想都不敢想。
一家子焦頭爛額的,哪里還有精力去惹安陵香,完全就是自顧不暇。
教育局那邊本來就是事情不嚴重就一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現在律師去過了以后,直接把原件都給律師帶走了,應該法院處理的問題,就讓法院出面好了。安陵香并不知道,她經常被叫到校長辦公室里去簽署的都是委托書,而不是獲得經濟上的資助的獎金。因為有當事人的委托書,律師行事非常方便,也不用打擾她,作為
學習,她只需要好好學習就行了,剩下的,自由墨少君處理。校園生活恢復到前所未有的平靜,現在安陵香的銀行卡里甚至還小有存款,她再也不擔心餓肚子的事了,她還是堅持繼續兼職,只是安排不再像以前一樣密集,如此就有了更多的時間可以用在學習上,偶爾還能畫一張畫,幸福得就像在天堂里遨游一樣,以前做夢都不敢想,她竟然可以擁有這樣自由的生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