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脫掉,擼起她的毛衣袖子,給秘書看她的傷。
已經是結痂的舊傷口了,但是新舊交替的痕跡過于密集看著還是怪嚇人的,白皙纖瘦的胳膊上滿滿都是斑駁的傷。
顧盼說:“香香渾身都是傷,你是男的,別的地方就不方便給你看了,但是比你看到的更嚴重。我想請問一下,一個暴力狂,體罰孩子會下這么狠的手的女人寫的舉報信,可信嗎?難道不是她把兒子打得狠了,又來栽贓香香,說是她唆使人打的嗎?香香不過是只替
罪羊,她要有唆使別人報復的能力,至于被她大姑媽打成這樣嗎?”
顧盼的氣場太強了,嗓門也大,氣勢又足,一副正義使者的模樣。秘書蹙著眉,沒想到還是個案中案,這種事情他也不能馬上處理,而且家暴和虐待都是敏感問題,現在他有一個選擇了,于是說:“情況我都知道了,我們不會冤枉任何一
個學生,學校也會保護我們的學生。謝謝顧盼讓我知道了安陵香的境況,這件事我會如實向上匯報,該驗傷驗傷,該報警報警,不要怕,孩子。”顧盼聽校領導這么說,瞬間底氣更足了說:“請您一定要向上反應香香的真實情況,像她這么優秀的學生,常年被監護人毆打,經歷著噩夢一般的生活。希望領導重視學生
的身心健康,多給她幫助和關懷。香香已經和她大伯母決裂了,她沒有了經濟來源,現在十分困難,相信校方一定不會讓這么優秀的學生失學吧?更不會把她交給她的大伯母,讓她繼續生活得水深火熱之
中,最后被打死吧?”校長秘書聽見“打死”兩個字,心都顫抖了一下,他是搞教育的,做的就是教書育人的工作,一直致力于傳播正能量和社會的光明面,可是,就算現代社會已經有了更多的
光明面,但是黑暗的地方依舊黑得伸手不見五指,讓人心生恐懼。顧盼說的話就像針一樣的扎人心,校長秘書緩了好一會兒才說:“當然,當然,我們不會讓任何一個學生掉隊,這也是和國家政策相符的,每個考上大學的孩子都要有學可
上。至于安陵香同學被家暴的事,我一定會向上反映,這件事非同小可,已經是很嚴重的人身傷害了!”
顧盼帶著安陵香走了以后,她問:“盼哥,你的消息是哪里來的啊?”
“跟我關系不錯的老師告訴我的啊,這件事鬧那么大,哪有密不透風的。”
安陵香忽然就站住了,顯得有些郁郁寡歡,她小心翼翼地問道:“我家里的事情只跟你說過,其他人,還有其他人也知道嗎?”顧盼明白安陵香的感受,跟她說是因為信任她,當然,也是安陵香也需要一個宣泄的人吧,能選擇她作為傾訴的對象,她還是很高興的,不愧是自己養的小美女,對自己
這么無條件地相信,她很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