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為了安陵香啊,那就是上次在校園里遇到的那群人了,果然她是找到了靠山啊。
堂哥這樣想著,暈了過去。
聶榮他們把面具摘了,回去繼續吃小燒烤,淡定地吃完菜,結賬,早早地離開了。
堂哥那桌喝得醉醺醺的很久之后才終于反應過來,安陵鯤鵬去廁所的時間是不是太久了?難道掉坑里了?
幾個醉漢跑去黑暗處找人,結果就踹到一個躺在地上的人,手機燈光一照,發現已經是鼻青臉腫了,他們的第一反應就是報警!警察來了,發現此地人流量太大了,天黑之后到現在,來來去去那么多人,幾乎都是成群結隊的青壯年,每個人都有嫌疑,監控死角又太多了,隨便從哪個方向都能進入
這個開放的區域,被打的人又是到現在酒都還沒醒,一點有用的線索也提供不了,決定讓受害人還是先接受醫治,等他醒了以后看看能不能提供什么關鍵線索。不過就目前來說,受害人受的只是一點皮外傷,純屬小打小鬧,估摸著是不是學生之間有些小矛盾,所以就動起手來了,因為也不是什么人命關天的大案子,各部門當然
不會頂重視,驗傷了,也是輕微傷都算不上。后來安陵鯤鵬的酒醒了,他就記得自己被一群人給打了,那群人警告他不要接近安陵香,當時發生的事情,他都一一地照實說了,包括他沒看見對方的樣子,不知道到底
是有多少個人一起打他,可能有十幾還是二十個,反正就感覺拳打腳踢像雨點一樣密集地落在他的身上。
警察已經調看過那天晚上的監控了,大多是三五成群的青年來吃飯,一二十人的團體根本沒有,不知道他是不是被打暈了,記憶混亂了,只能說他提供的線索毫無用處。
警察開始問話:“有沒有跟人結怨啊?最近有沒有得罪人?有沒有人說過要教訓你的話?有沒有惹到誰?身邊誰是對你有不滿的?”
安陵鯤鵬在學校里也好,在社會上也好,基本上是橫著走的,所以要說誰恨他,他又得罪了誰,那太多了,不勝枚舉。
但他現在是受害者啊!那必須裝弱小了。
于是他說:“我沒得罪過任何人,就是個老實本分的普通大學生,哪兒得罪人啊。”
警察一看他的體型、打扮,還有幫他報警的那群同學,就知道他們一群并不是像他說的那種乖學生,但是他不老實交代,他們就慢慢排查嘛。
然后警察又問他:“那伙人為什么會警告你不要接近你堂妹?你對你堂妹做了什么?”這些安陵鯤鵬不敢說話了,畢竟安陵香才被他和他媽兩人混合雙打了一場,以安陵香那么細皮嫩肉的情況,估摸著臉上和身上的傷還沒好,警察若是找上安陵香,指不定
他還惹上事兒了呢。
于是又反口道:“我當時喝醉了,這句多半是我聽錯了,我堂妹在我家住了好多年了,一直挺好的,我忘記他們說了什么了。”
警察甚是疑惑他為什么又要反口,于是又問了一些關鍵性的問題,他都以想不起來和記不清楚了來回答,結果就是答案過于含糊不清,沒有提供到一絲絲有用的線索。
警察就算想處理也得當事人配合,現在當事人這么反復,他們也就只能按常規流程走了。
安陵鯤鵬在醫院里接受治療,留院觀察3天之后請了半個月的假,回家休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