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就橫了心,說:“我就生這么一個,你們家還要男孩兒繼承皇位你自己到外面找人生去,我不生也不干涉你找。”
安陵海聞知道她是說氣話,沒跟她計較,他會不會去外面找,她還不知道嗎?都不是孩子了,當媽的人了,跟婆婆生氣,還遷怒于他。
安陵海聞在世的時候,有他保護著,兩母子也沒受過太大的委屈,就是跟婆婆之間的關系比較僵而已。
上次墨少君也問過這件事,白芳菲沒說實情,并不是兩口子要孩子晚,而是懷不上,所以結婚是比墨少君早,但是安陵香卻比墨楒白小了2歲。
白芳菲是個逞強的人,自己的家事向來不愛跟外人說,都是自己憋著。
一家三口的日子過得雖然并不富足,但是勝在溫馨舒適,一家子和樂融融的時光并沒有持續太久,安陵海聞就病了。
肝臟的病大部分是遺傳因素,而且母親是陰『性』的話,孩子也有可能會是陽『性』,所以老太太的身體沒事,但是安陵海聞卻中招了。
這種病沒有道理可講的,查出來的時候基本上都是晚期了。
他還不到30歲,妻子還年輕,孩子還那么小,他還沒有活夠呢,生命就已經走到了盡頭。
從確診到離世,只有短短半年的時間,但是期間的醫『藥』費用,已經榨干了家里的積蓄。白芳菲努力撐著安陵海聞留下的這個家,老太太卻一再地說兒子是被她克死的,她說肝病都是遺傳病,肯定是因為老太太家里有家族病史,老太太說她都沒有得病她兒子
也不可能病,就如大兒子沒事,小兒子就不應該有事一樣,最大的不一樣就是小兒子娶了一個太漂亮的老婆,他福薄,消受不起,才早早折了壽。
白芳菲這時候方才明白,如果一個人想要怪罪于你,就連你的美貌都是罪過。
白芳菲體諒老太太白發人送黑發人的心傷,沒有與她計較,但是這一罵就是這么多年,說得就跟真的一樣,到底是何居心。
于是她有些慍怒地說:“媽媽,海聞已經去世四年多了,就算我現在開始相親,也不應該被責備吧?”老太太“嗯”了一聲說:“我肯定不會不讓你嫁人啊,什么時候要出嫁了記得告訴我,我們把房子一賣,你把錢給我一分,完事了,免得每個月從你手上拿個生活費艱難得很
。”
老太太眼望著門口堆起的小山一樣大大小小的禮物盒子說:“可以啊,出手挺大方的,嫁給這樣的人你也不愁沒房子住了,這小破房子還不夠你放衣服的!”
白芳菲簡直氣得說不出話來,真不知道上輩子欠了老太太多少,才導致了她這輩子的瘋狂壓榨!老太太嫌路太滑,讓白芳菲打電話給大兒子開車來接她,臨走的時候,在門口順手拿了一個小一點的盒子,以為沒人會發現,正要走呢,安陵香沖上去一把抱住那個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