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歐文忽然想起來,問道:“爺爺……就是我們剛剛回國的時候,一下飛機就去看望的那個‘墓碑’嗎?”這一句話,讓兩個大人的心都揪在了一起,墨少君已經不在了,那個一心希望他倆在一起的慈祥的老人,總是一臉希冀地望著兩人,不管發生任何事,他都說安陵香沒有
錯,要墨楒白好好呵護他,他在彌留之際,最大的愿望就是他倆以后和和美美地在一起過日子。
如今,他倆終于又在一起了,而他已經不在,很多年了。
在以前的影像資料上看到他,倍感親切,讓人懷念。
安陵香親了一下歐文的頭頂,輕聲說:“嗯,改天我們再去看望爺爺吧,我們四個人一起去,讓他看看,你和墨念已經又長高了。”
墨楒白將墨念一把抱進自己的懷里來,他挪過去挨在安陵香的身邊坐了,伸手攬著她的肩膀說:“要讓爸爸看看我們一家人齊齊整整的樣子,如他所愿,我們很幸福。”
是的,他們都明白,這是墨少君唯一的牽掛,在生命即將終結的時刻,他不在乎家財萬貫自己還沒有享受過,也不在乎自己打拼了一生的事業,最終將會更盛還是衰落。他唯一在乎的就是,安陵香要在他墨家好好地幸福下去,現在,兩人經歷了那么多以后,都改變了很多,也成熟了,終于堅定地、發自內心選擇相守在一起,他在天上看
到了,也會開心地笑起來吧。記錄片已經放到墨楒白去挪威觀星的時候了,挪威正處于極夜之時,一輪半圓的月亮掛在空中,24小時都在天際四周旋轉,恒星月,有整整半個月的時間都能看到天上懸
掛著不同形狀的月亮,一直在空中轉著圈圈。極夜時間,隨時都可以觀星,挪威的星空就像是被天神撒滿了璀璨珠寶一樣漂亮,一望無際的雪原上,紅『色』的帳篷看起來很鮮艷,星空之下,靜謐無聲,只有踩在雪地上
發出的咯吱聲。
在座的人,除了墨楒白以外,都沒見過這么純粹的星空,大家都屏住了呼吸,靜靜看著天上的斗轉星移,感受大自然的廣袤、宇宙的偉大和漫天的光華。
不一會兒,空中就有了淺綠『色』的光帶,飄飄搖搖地,像是被風吹著一般,很快就飄走了,那是一縷非常稀薄的綠『色』,只出現了幾秒,安陵香還以為是自己看錯了。
墨楒白解釋道:“這是3級極光,所以看起來不是特別的清楚,后來我們在冰島看到的6級極光就非常清晰了,『色』彩也更多,像夜晚的霓虹燈一樣斑斕。”
明明挪威也可以看極光,為什么還非要去冰島?
墨楒白說:“因為爸爸很喜歡北歐,他說既然來了,那就多去幾個地方看看。北歐的人們很有禮貌,也很疏離,因為這里很冷的關系,人們很少出門,街道上都非常的安靜。在北歐的時候,因為周圍都很安靜,感覺自己的內心也更容易平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