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香差點溺斃在他眼中的星辰大海里,她語帶笑意地:“如果你也帶我們去看你的那些奇景的話,我就答應你。”
這有什么問題呢?余生的風景都要和他們一起欣賞啊!
墨楒白將戒指戴在安陵香的無名指上,低頭親吻她的手指的時候,承諾道:“我余下的人生都將與你們為伴。”
全程圍觀的聶榮表示:“這句雙關語可以講得非常好了。”
安陵香將墨楒白扶起來,有些取笑地:“聽你掉了半的書袋,還以為你要講什么趣事,結果什么有趣的事也沒有,只記得你12歲那年失戀了。
你這么早熟?哪個姑娘眼光那么高,連你也看不上?”
畢竟是十幾年前的事了,安陵香也吃不動那么古老的醋,言語中竟有些為墨楒白抱不平的意味,果然已經是一家人,“護犢子”就是這么自然而然的事。
聶榮也挺好奇的,他是真的第一次見到有人以“我失戀了”為開篇來求婚的,實在是奇葩求婚詞,他很想知道甩了墨楒白的那個姑娘是誰,他要跟那姑娘交個好朋友!墨楒白喝了一口醇香的咖啡,唇齒留香,求婚成功,心情大好,他:“以前的事情你都不記得了我不怪你,但是煩請你注意聽我過的話,我沒有喜歡過你以外的任何人
,這次,真的記住了嗎?”
安陵香和聶榮對望了一眼,那眼神是在:“甩了墨楒白的人是我/你?”
兩人對茨反應是不一樣的,一個想的是:“這么重要的事我怎么一點都不記得了!為什么我會甩了他?”
另一個想的是:“你應該堅持你的選擇啊,少女!為什么后來不更徹底地拒絕他呢,哼!”
為戒指束縛又遺忘了過去的“少女”不敢再提那一茬,乖乖地閉嘴假裝那件事仿佛不曾發生過。吃完晚飯以后,照例應該有一些娛樂活動,墨楒白將一臺筆記本電腦和家中的電視連接在一起:“那次去冰島玩兒我爸雇了攝影師,所以有拍一些影像,一起看吧,風景
拍得還不錯。”
大家一起看12歲的墨楒白和他的爸爸?不失為一個上佳的選擇。
歐文和墨念都沒見過爺爺,他就離世了,所以老人家的音容笑貌只能從很早前的影像中見到。兩個孩子半懂不懂的,只知道是要看什么東西,于是都往安陵香的懷里鉆,等到墨楒白接好線,關上燈,開始播放的時候,安陵香的兩邊手已經是各抱一個孩子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