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限制道:“只有你可以看。”
其他的墨楒白都不擔心,如果安陵香要和別人一起看,那是絕對不行的,畢竟于墨楒白而言,那樣干瘦的少年身材,是他人生中的黑歷史。
安陵香表情復雜地望著他,奇怪地說:“那是當然了,你穿那么少的樣子還想給誰看啊?”
這,是占有欲的表現嗎?墨楒白當即就想以一個小鳥依人的姿勢靠入她的懷里求“被霸占”了,不過兩人身高差和體積差都有點大,他就算是半蹲加側身都靠不進她的懷里,好遺憾,只能擇日再撒
嬌了。
四人到了餐廳里,服務員快速地為客人倒了淡甜的檸檬蘇打水,然后就開始上菜了。
瞿呦呦奇怪地問道:“你已經點過菜了?”
鹿鳴“嗯”了一聲說:“中午的時間比較短,為了不浪費時間,我在定位的時候就一并點餐了。”
一聽就知道墨楒白平時的行程是安排得有多趕,鹿鳴多半是形成慣性了,不過老板的口味身為秘書的鹿鳴很清楚大家都能理解,兩個女生想吃什么他是怎么知道的?
鹿鳴解釋道:“我給兩位點的是上次你們吃的菜,這是很保守的點法。”
瞿呦呦驚詫地說:“我都不記得上次我點的什么菜了,你還記得?”
鹿鳴但笑不語,記不記得這種事只取決于他是否想要記得。墨楒白那段時間的行為極度反常,鹿鳴明確地知道,安陵香是他必須要留意和觀察的對像,至于瞿呦呦,以女生的身份跟老板相處得很不錯的她,一直都是他重點觀察的
對象。
身為董事長的高級秘書,這種覺悟和觀察能力根本就是小兒科的基礎技能,他能記住的事情遠不止這些。
雖說中午的時間不長,可在座的各位也都不是狼吞虎咽的人,墨楒白又是帶病的身體,吃東西不僅慢,吃得還不多。
大家心知肚明,故意放慢了速度,配合老板的吃飯節奏,照顧病人的情緒。瞿呦呦是個嘴巴閑不住的人,放慢吃東西的速度以后,就有的是時間說話了,許是墨楒白今天的打扮太休閑舒適了,讓他的氣場減弱了不少的關系,她都敢放肆地打量老
板了。
最后她得出個結論來,和安陵香交頭接耳道:“我覺得老板畫煙熏妝一定比那些偶像派男明星好看一萬倍。”
畢竟瞿呦呦是曾經幻想過自家老板c位出道,或是做自家的服裝模特兒都很合適的人,她十分欣賞墨楒白的美貌。安陵香對墨楒白的顏值還是非常肯定的,可他實在是個宇宙級的鋼鐵直男,縱然擁有盛世美顏,她都沒想過他化妝會是什么樣子,被瞿呦呦一提醒,她抬眼一看,他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