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香以一副經歷了滄桑的口吻說:“幾乎所有的改變都源于外界的刺激,我們都沒有生活在真空里,不斷地成長和改變才符合《進化論》,這是正常的成長過程。”
《進化論》?
這可真是:他跟她說感情,她跟他談科學。
饒是如此,改變中的她,對他而言也很有魅力,那種職業女性特有的內涵、優雅和理性,他很喜歡的,和她溝通也很有趣,是非常愉快的體驗。
本來都是一顆紅心向著工作的人,在見到彼此的時候,工作效率卻會馬上低得一塌糊涂,說的就是單人工作能力可爆表,一見面就完全不想工作的安陵香和墨楒白。
不過安陵香是被墨楒白影響的那一個,簡稱:被帶壞了。
墨楒白看看表,差不多快到吃午飯的時間了,吩咐一直候著的鹿鳴:“還是上次那家餐廳,定四個人的位置,叫上呦呦,一起吃個工作餐吧。”
面對這樣的安排,鹿鳴十分喜歡,忙不迭地下樓定位置、點餐去了。
因為那塊手表一直被過長的袖扣遮住了,此刻安陵香一眼認出來,那是一塊價值一百多萬的表,這種隨便就戴著一套房子在手上的人,想什么呢?
只因為她多看了一眼,墨楒白就說:“好看吧?這款表有女生的,你喜歡粉色還是綠色?我送你。”
安陵香在雜志上看到過這款表,是有男女兩款,女生的那款特別秀氣,還鑲鉆的,很漂亮,可她拒絕了,說:“別,別,戴一套房子在手上實在是太‘重’了,不利于工作。”
墨楒白笑起來說:“所以,你一直不喜歡戴婚戒是因為那意味著‘一棟房子’的重量?”
安陵香忙點頭說:“對啊,對啊,把它換成錢的話我背都背不動,你說我的心理壓力大不大?”
墨楒白寬慰道:“不用想太多,既然買得起,那就是丟了也無妨的東西,你又何必擔驚受怕。”安陵香表示:“少爺,金錢觀不是那么容易就會改變的,我一個月才多點薪水啊,你隨手送我一枚戒指,卻是我工作一輩子都買不起的,你可以不在意它,我怎么可能做得
到!”
墨楒白好奇地問道:“金錢觀就不能也‘進化’一下嗎?”
“進化速度趕不上你的奢靡程度!”安陵香一句話否決了。
墨楒白愉快地笑了起來,這姑娘,真是要為難死他了,他唯一覺得最有優勢的一面就是——錢多,可在她面前,錢多還真是寸步難行啊。
他想起一事,忽然撐著臉頰,笑得十分好看地問道:“問你一件事,還記得我叫了你多少聲‘聶夫人’嗎?”
嗷嗷嗷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