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得不說,有些人就是穿條麻袋都好看,衣服都被扯變形了也沒關系,款式老舊且無奇也無所謂,他穿起來還是好看得很。
安陵香一眼看到他的手上包著紗布,關心地問道:“手又怎么了?終于被實習護士給扎腫了?”
墨楒白看了一眼,淡然地說:“毛細血管破了而已,沒多大事,防止感染才包起來的。”
安陵香偏頭看著他,問道:“處理好了嗎?”
兩人本是極熟的,溝通起來也很流暢,他聞言就知道她問的哪一樁事情,只說:“嗯,家事已經處理好了,剩下的就是公司這邊了。”
她忍不住問道:“什么結果?”
墨楒白坦然地說:“我請她選一處風景秀美的地方養老,至于我的事,早就不勞她操心了。”安陵香聞言,并沒有感到高興,她和婆婆之間的矛盾確實不可調和,根本就不是可以握手言和的事,說到互相原諒,那肯定是不可能的,兩人能不起沖突,都是各退一步
了。徐佳美已經那么大年齡了,她不會改的,安陵香真心覺得她很悲哀,一個以己之心度人之腹的人,一直防范的其實都是自己的內心,因為她是做得出壞事,會破壞別人,
也會傷害別人的人,她就想當然地認為,每個人都像她一樣睚眥必報,占了優勢就會對她不利,所以她害怕的也是自己內心的映射,可悲、可憐得很。
什么時候,她能跟自己的內心和解了,她才能看到這世間還有善良。
這些事,安陵香和墨楒白心知肚明,但徐佳美是長輩,做晚輩的不議論長輩的長短,事情就算是結束了。
安陵香又問道:“至于要開員工大會嗎?”
墨楒白很堅持:“得開,有些事情必須講明白。”
安陵香聳肩道:“行吧,公司是你的,你說了算。”
墨楒白笑言道:“我的就是你的,你想置身事外是不可能的,永遠也不可能。”
安陵香很不情愿的樣子:“我只想安靜地做個設計師,其他的事情都不想管。”
墨楒白教她:“你有呦呦啊,不想管的事情安排給她做就好了,你就過問一下結果就夠了。”
安陵香想想覺得也對,真正的管理是管人又不是管事,不能總想著自己要做多少事,下屬在其位,就應該拿出工作結果來。
在管理的道路上,安陵香還是個新手,暗暗下定決心,以后還是要多跟墨楒白請教的。她問:“所以你這么早過來是要在開員工大會之前先跟我開個小會嗎?有什么需要我提前知曉的,還是有什么是我不能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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