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部的人也是夾心餅干,誰都得罪不起,只好說:“您好,安陵女士,徐夫人早上過來的時候跟我們打過招呼了,她是來拜訪您的。
我們用備用鑰匙幫她開了門,請她坐著等您一會兒。關于資料和財物的事您不用擔心,監控一直都開著,任何東西遺失都能看到,不會發生這種事的。”
安陵香蹙眉道:“非公司人員什么時候不經允許就能進入辦公區域了?”
保安部為難地說:“徐夫人的身份比較特殊……我們實在是沒辦法以公司制度來約束老夫人。”
安陵香說:“我懂了。”電話掛斷以后,她在手機上操作了一番,然后一手玩手機,一手撐著臉頰,看都不看徐佳美一眼,只是想到對面那人不達目的不會走,她不想耗下去,于是問道:“您有事
?”
雖然心中有一萬個想說“有事起奏,無事滾蛋”,但她忍住了。
不主動挑起戰火,是她的禮貌和修養同時發揮作用,以及給墨楒白留三分薄面的想法讓她做出的決定,這個決定幾乎耗盡了她全部的自制力。
既然是來拜訪她的,就說明來意啊,還要端著架子讓她問,真煩!
安陵香變了,以前她不會把“心煩”這種情緒掛在臉上,現在她不再顧及對方的感受,因為她覺得自己的感受更加重要。
徐佳美哼笑了一聲,極盡諷刺地說:“幾年不見,越來越沒禮貌了啊。”
安陵香毫不猶豫地反擊道:“禮貌只給我愿意尊重的人,鑒于我們都不尊重對方,請您長話短說,縮短讓彼此都不舒適的時間。”徐佳美的眉頭一蹙,居高臨下地說:“我以為你這幾年至少成熟了一些,認真地反省了自己的過錯,好好的婚姻被你經營得那么糟糕,既不會孝順婆婆,也不會伺候老公,
一無是處只會給人添麻煩,這些問題你都沒反省過嗎?
真是一點長進都沒有,就是變得牙尖嘴利了啊!”
安陵香坦誠地說:“我反省過,因為一個家里只能有一個女主人,我的不幸來自于您一直干涉我的生活,而那只是您想要的生活,并不是我想要的。
您要那個家,我讓給您了;您想獨占兒子,我如您所愿了。希望他會一直聽您的話,就像一個永遠長不大的孩子,讓您來決定他應該跟誰結婚,該過什么樣的生活,您還想替他決定什么事?他是您的傀儡嗎?最好不要有自己的思
想,對嗎?”這話刺到了徐佳美的痛處,她對墨楒白早就失去了控制,這五年來,雖然他偶爾也會帶墨念去看她,但是笑意從來不達眼底,每次都只是坐一坐就走了,根本就不在家里住,就像是在機械地履行他身為兒子的義務一樣,定時定點地去看看她就算是完成任務了,但是身為他的母親,又怎么會不知道,這其中的區別,大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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